素春在一旁插嘴道:“看吧,我就说嘛,不让我们进的,这趟怕是白来了。”
知客僧合十行礼,再次准备离开。
凌土岂能甘心,再次拦住他,悄无声息地将一块灵气充盈的中品灵石塞入其僧袖之中,低声道:“小师傅,通融一下,带我去看一眼便好,绝不让你为难。”
那知客僧感觉袖中一沉,神识微扫,脸上顿时闪过一丝喜色,迅速将灵石收起,态度立马热情了许多:“既然施主如此心诚,……罢了,小僧便带施主去秘境入口一看,但能否进入,小僧可做不了主,需得看守长老同意。”
“有劳小师傅。”
两人跟着知客僧,穿过一片林立着各种石碑、记载寺史与佛经的碑林,来到寺庙后方一处僻静之地。这里几乎不见香客,只有少数僧侣匆匆走过。一座高约十丈、方圆亦约十丈的圆形土丘突兀地立在那里,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土丘面向他们的一侧,开凿出了一扇门户,门扉不知由何种金属打造,表面光滑如镜,竟似岁月无法在其上留下任何痕迹,泛着冰冷的哑光。
门前摆着一张简单的供桌,桌后坐着一位须发皆白、面容枯槁的老僧,正闭目养神。
“灵茧师叔,”知客僧上前恭敬道,“这位施主想探访秘境。”
那被称为灵茧长老的老僧缓缓睁开眯着的眼睛,目光如电,扫在凌土身上:“施主,年龄几何?”
“今年十五。”凌土答道。
“十五?”灵茧长老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异,“十五岁的筑基中期……天赋异禀。不过,还是太年轻了。规矩想必你也知道了,请回吧,莫要自误。”
凌土坚持道:“长老,晚辈深知规矩。但晚辈确为探此秘境而来,若就此铩羽而归,心中执念难消,怕是更易滋生心魔,坏了道心。”
灵茧长老摇头:“老夫放你进去,才是真正害你。幻境沉溺,非你所能把持。”
这时,素春眼珠一转,上前一步笑道:“长老不必过于担忧,我家公子心智坚定,既已知晓风险,自愿承担一切后果。不如让他签下契约,声明后果自负,绝不寻衅贵寺,如何?”她说着,暗中拉了拉凌土的衣袖。
凌土看了素春一眼,虽觉她此举有些自作主张,但眼下也确实别无他法,便顺着说道:“是极是极,晚辈愿立字据,一切后果自行承担,绝无怨言!”
灵茧长老看着眼前这一对少年少女,一个固执,一个伶俐,无奈地摇了摇头,重新闭上眼睛,仿佛眼不见为净,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