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手段,当真匪夷所思。幸而…非敌!”
元泰城,百草丹阁,江晚的静谧闺房。
她看着手中的玉简,神识再次沉入。独浮心的回复简短而晦涩,仅有十个字:「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此乃何意?”江晚盘膝坐在榻上,凝视着玉简,陷入沉思。是默许她插手?是暗示她顺势而为?还是告诫她某些人是在自寻死路,不必怜悯?
她起身,习惯性地走入那间小小的丹房。仿佛只有在这里,面对着跳动的火焰与各种灵材,她的心才能彻底平静。她熟练地筛拣药材,称量配比,然后引动地火,开启丹炉。望着炉中那簇幽蓝晶火如精灵般旋转跳跃,灼烧、淬炼着丹鼎内的药胚,她的心绪也如同被这纯净火焰煅烧着,纷杂焦躁的念头逐渐沉淀,剥离,一个清晰而大胆的计划逐渐在脑海中成形,变得无比坚定。
“既然有人自作孽,那便……由他去吧。”她轻声自语,眸中闪过一丝决绝。
三日后,金袈城外,战火毫无征兆地重燃,杀声瞬间撕裂短暂的宁静!
乌耳鳄亲临前线,依计行事:他自率最强的主力军团从西面发动排山倒海般的强攻,死死吸住城主霸凸撸及其麾下精锐;北面布置重兵进行佯攻,声势浩大,由他的心腹合体初期副城主冉雫指挥,牵制大量守军;而南面,则交由那位被“说服”后脸色铁青、麾下修士也士气不高的特珐城主“待命”,实则将其置于一个极其恶毒的位置——既是奇兵,也是预定的背锅者与替罪羊。
战局发展一如乌耳鳄所料。霸凸鲁见主攻方向压力巨大,果然中计,亲率三百余名化神境以上的精英修士,怒吼着直扑乌耳鳄的主阵方向,欲行擒贼先擒王之事。
乌耳鳄不待对方开口便祭出本命法宝妙燿镜,镜光如练,罩定霸凸撸周身要害,同时掷出熄钫锏,欲要一击毙命。霸凸撸临危不乱,喷出苦修多年的无尘血破开镜光封锁,同时挥出柊沥鞭迎战。锏鞭相撞,金铁轰鸣,电火万道。高空之中,两位化神强者气机猛烈碰撞,威压令下方修士呼吸艰难;其下空域,是数十名炼虚期修士捉对厮杀的死亡区域,法宝对轰的光芒刺目耀眼;再往下,则是数以百计的化神修士混战在一起,灵光爆裂,血雨纷飞。各种法器、符箓、神通的光芒疯狂撕裂长空,剧烈的爆炸轰鸣声连绵不绝,宛如末日惊雷,逸散的能量将半壁云霞都染成了凄厉的血红色,映衬着苍穹之上那轮永恒悬挂、吞噬一切的巨大黑洞,景象光怪陆离,宛若修罗地狱。
激战持续半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