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顿了顿,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听说…江晚那丫头回来了?你不去见见?”
凌河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嘿嘿笑道:“我这次可是偷偷溜回来的,就是不想让人知道,兆长老,您可千万替我保密啊!”
“唉,你们这些小兔崽子,一个个心思比海还深,真不知整天在琢磨些什么!”兆肉摇摇头,不再多问。只见他最后一道法诀打入,地上的阵盘骤然亮起刺目的白光,百十块灵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蒸发,化为精纯的能量注入阵中。
“站稳了!”兆肉低喝一声。
凌河只觉一股巨大的撕扯之力传来,眼前一片炽白,强烈的眩晕感冲击着神魂,五脏六腑都仿佛挪了位置。他急忙抱元守一,全力稳住心神。
不知过了多久,那恐怖的空间波动才渐渐平息。
凌河晃了晃依旧有些发晕的脑袋,缓缓睁开眼。他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极其幽深、阴暗的洞窟之中,空气里弥漫着万年不变的潮湿与尘土气息。身后的古老阵盘光芒正在逐渐黯淡。
“这里就是…南部?”他放出神识探查,四周皆是厚重无比的岩壁,洞窟深埋于连绵不绝的原始山脉腹地,幽闭得令人窒息。可以想见,无数万年前,神精门的某位前辈先贤,是如何殚精竭虑,在此等绝密之处打造了这条最后的逃生通道,为宗门延续留下一线生机。
他循着洞内微弱的光线和水汽,辗转前行许久,终于看到前方出现一道狭窄的裂隙。奋力挤出去后,眼前豁然开朗!
天空蔚蓝,白云悠悠。巨大的黑日高悬,洒下温暖光芒。脚下是苍翠青山,不远处有溪流潺潺,汇聚成河,滔滔向着远方奔涌而去。空气中弥漫着与东部之地略显不同的、更加狂野蓬勃的生机。
“呼——”凌河深深吸了一口这自由的空气,祭出飞刀,纵身而上,朝着北方悠然飞去。
清风拂面,山川河流在脚下飞速掠过。飞了约莫半日,远方地平线上终于出现了一座城镇的轮廓。
凌河按下飞刀,在城外无人处落下,步行而入。城内人来人往,大多是麻布粗衣的凡人,偶有衣着稍显华贵者,见到凌河这般气质超凡、身负兵刃之人,纷纷面露敬畏,躬身行礼,口称“仙长”。
这是一座纯粹的凡人城镇。
凌河心中好奇,拦住一个看起来机灵的青年,抱拳问道:“这位小哥请了,请问城中可有修士聚集之地?”
那青年见是“仙长”问话,受宠若惊,连忙指着城中心方向:“回仙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