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做两手准备!如何与江晚维持甚至加深这份“友谊”?若有一日自己的身份暴露,又该如何解释?是否要…彻底抛弃“秦岚”这个身份,以“妙珠”重生?
万千思绪,如同乱麻,缠绕在她心头。她悄悄释放神识,紧张地探查四周,生怕下一刻,已经拥有恐怖实力和绝世法宝的江晚,就会隐匿身形出现在自己床边。
这种来与不来都同如来之势让自己如坠冰窟!
这种等待未知审判的恐惧,让她如梦魇压身,又亢奋战栗。
神精门,一刀峰
晨光熹微,峰顶演武场上,峰主朱潮正在为凌河与凌土讲授《超级神精冰莲经》的奥妙。
阿土听得极为认真,小脸紧绷,不时若有所悟地点头。反观凌河,虽然盘膝坐着,眼神却飘忽不定,明显神游天外,不知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朱潮讲完一段,目光扫过两人,最终落在凌河身上,眉头微皱:“劣徒凌河!为师在此讲授大道精义,你心不在焉,所思何事?”
凌河猛地回神,脸上挤出一丝苦恼,拱手道:“回禀师尊,弟子…弟子确有心事缠扰,近日修炼之时总是心浮气躁,难以入定。故而…故而想向师尊告假一段时日,允许弟子下山游历,或许能在外寻得机缘,磨砺心境。”
朱潮闻言,先是愕然,随即像是想到什么,不由得抚须哈哈大笑起来:“哦?下山游历?为师看你是被烦得受不了,想出去躲清静吧?往日里总是你上蹿下跳,去各峰讨要吃食,如今倒好,每日都有内门外门、各峰的女弟子寻着由头到你洞府前,送灵食的、送丹药的、嘘寒问暖的…你这‘貔貅公子’的名头可是越来越响了。怎么,这送上门的‘因果’,你竟消受不起了?如今竟想一走了之?”
朱潮摇头失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这因果相报,岂是轻易能躲掉的?”他看了看凌河那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又瞥了一眼旁边修为已稳步提升到筑基中期的凌土,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出去走走也好。准了!”
凌河闻言大喜:“多谢师…”
“慢着!”朱潮打断他,脸色一板,“出去之后,需谨言慎行,不可惹是生非,败了我神精门声誉!还需勤加修炼,不可懒惰!你看看阿土,修为都已超过你了!若游历归来,你还在这筑基初期晃悠,毫无寸进…哼,定要家法伺候!到时候,就让阿土执行,打你屁股!”
说罢,朱潮不再理会一脸错愕的凌河,大笑着化光离去。
只留下凌河和凌土兄弟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