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而去。
不多时,他们在下方山涧中找到了侯显风几乎被一脚踹成两截的惨烈尸骸。查看之下,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看其服饰……是元天宗的人!”一位长老面色凝重。
“何止!观其残留气息,生前竟是元婴后期大修士!”另一位峰主骇然道,声音都有些发颤,“比掌门师兄的元婴中期境界还要高出一筹!”
掌门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看来此人此次前来,绝非上次那般简单交涉,必是携雷霆手段,欲逼我就范!只是……究竟是何人出手,竟能如此轻易将其瞬杀?”
他们仔细检查伤口,那贯穿胸口的致命伤光滑无比,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却令人心悸的冰冷锐气,完全无法判断是何种功法或法宝所致。
“出手之人……实力深不可测!”朱潮沉声道,“从大阵被攻击到我们赶出,不过几息时间。此人能在这短短时间内现身、击杀一名元婴后期、再悄然离去……其实力,恐怕远超我等想象!”
六人心中同时涌起一股寒意。幸好此人似乎是友非敌,若是敌人,神精门今日恐怕在劫难逃!
但随即,更大的忧虑浮上心头。
“麻烦大了……”掌门揉着眉心,声音苦涩,“元天宗势大,即便谈判不成,也万万不能将其派来的使者斩杀!如今人死在我们山门之外,虽然不是我们动手,但我神精门……脱得了干系吗?”
此事一个处理不好,便是灭顶之灾!
掌门阴沉着脸,挥出一道刀气,将旁边几棵大树削成木板,亲手钉成一具简陋棺材,将侯显风的尸骸收敛入内,命人抬回宗门。
神精门,议事大殿。
气氛空前凝重。掌门、长老、五峰峰主、内门执事、核心亲传弟子齐聚一堂。凌河四人作为第一(伪)目击者,也被要求站在殿中。那具简陋的木棺就停放在大殿中央,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惊变。
掌门将事情经过简要说明,沉声道:“今日之事,太过蹊跷,也太过凶险。元天宗使者毙命于我宗山门外,此事必须议出个章程来。你们当中,有谁看清了事情经过?任何细节都不要遗漏!”
凌河只得再次上前,将编好的说辞重复了一遍,强调自己只看到两道模糊人影瞬间交手,然后凶徒坠落,后来者消失。江晚、阿土、妙珠也纷纷点头,证实凌河所言。
此时,一位驻守较远哨塔的弟子犹豫着上前:“禀掌门,弟子……弟子当时在塔上,似乎看到……攻打大阵的是个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