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截然不同的大红色,鲜艳夺目,仅在衣领袖口等处镶以白边,显得格外亮眼。
凌河对这神精门的审美风格再次感到深深的窒息。
李执事似乎看出他的腹诽,主动解释道:“凌师弟有所不知。我门道服,条纹数量自有规矩。外门弟子,皆为十二道蓝纹。若日后晋升内门,普通弟子则为十道条纹,真传弟子为八道。若有六道条纹,便意味着在门中担任了执事等职务。”
他继续细说:“我神精门共有五峰,各峰峰主所着,乃是四道蓝纹道袍。长老级大人,则为三道。而我们的掌门真人,所着乃是两道蓝纹的法袍。”
“至于女弟子与女修长老,”李执事指了指那两件红衣,“无论内外门、职务高低,一律身着红袍,仅以镶边颜色区分地位。外门镶白,内门镶蓝,真传镶金,执事以上镶紫,峰主长老则镶玄黑。此乃开派祖师定下的规矩,沿用至今。”
凌河听得一愣一愣,只觉得这规矩不止是审美独特,连带着定下这规矩的人,精神状况都很值得商榷。再看到小阿土换上那身小小的“十二道杠”蓝纹道服,兴奋地原地连蹦带跳,更觉这画面“病”得不轻。
他忍不住转向朱潮,问出了盘桓心中已久的疑问:“师傅,弟子有一事不明。我们宗门源远流长,却不知是何年何月创立?又为何取名‘神精’?这其中可有深意?”
朱潮闻言,微微一笑,抚须道:“既入我门,此等渊源理应告知。我神精门创派至今,已历十万余载。开派祖师当年乃一散修,金丹境时游历四方,因一次与人争斗身受重伤,逃遁至此,机缘巧合下发现了这处当时早已废弃不知多少万年的上古遗迹。”
他目光望向远处那宏伟的主殿广场,眼中流露出追忆与敬仰之色:“祖师爷当时伤重,便藏于这广场大殿之中,无意间发现殿内有一口干涸的古井,看似平凡。为躲避仇家,他便潜入井中疗伤。谁知那井底竟别有洞天!井深不过百丈,井下却极为开阔,更奇异的是,井壁之上,竟天然凝结着一朵奇异无比的‘冰花’!”
“此冰花吸收此地天地精华,自行凝聚,竟能散发极为精纯的太阴之气!”朱潮语气带着一丝惊叹,“因其生于深井,形似莲花,晶莹剔透,叶片薄如蝉翼,且层层叠叠,足足有九层之多!开派祖师便为其取名——深井冰莲花!”
“祖师爷便借此花散发之太阴精华疗伤修炼,这一闭关,便是整整百年!待他出关之时,竟接连突破金丹、元婴两大境界,直达化神初期!修为通天彻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