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的?”天真烂漫的话语,却更显事态的严重。
(神识之中)凌河几乎是在咆哮:“银河!你可知此事?!”
银河天道的声音依旧平淡无波,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当然知道。】
“那你为何不告诉我?!”
【此等微末小事,有何可说?你若想生育,莫说筑基,便是你日后结成金丹、元婴,乃至成就大乘、登临仙位,本座亦有的是办法让你生。】
凌河怒极反笑:“与你相伴至今,我还不了解你?此界天道既定下此规则,你若强行逆转,必会被其察觉!你休要骗我,即便你真有什么秘法,以你那‘万无一失’才敢行动的性子,没有绝对把握前,绝不会为了这等‘小事’去冒风险!你现在这话,不过是搪塞我罢了!”
他心中一片冰凉,涌起巨大的愧疚和彷徨。是自己,带着弟弟妹妹走上了这条路,却连这条路最基本的代价都未曾弄清!他们如今还小,或许不懂,可将来懂事之后,若想要拥有自己的后代时,会不会怨恨自己这个大哥今日的“无知”?
是现在就将这残酷的真相彻底说破,让他们自己选择?还是……
就在凌河内心激烈挣扎、痛苦不堪之际,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握住了他紧握的拳头。
是江晚。
她抬起头,清澈的眼眸中虽然还有一丝未散的惊惶,却已变得无比坚定:“哥哥,不用焦虑。”
她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超乎年龄的沉稳与决绝:“我身负传承与希望,我的道路注定与他人不同。我亦从未想过要有子嗣家族拖累,一心只求大道。既然已踏上修仙之路,便是与天争命,早已……没了回头路,又怎会在意这些个人得失?”
凌河看着江晚,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妹妹是在安慰他,减轻他的心理负担。但他心中的那份沉重责任感,却丝毫未减。一想到所有修仙者竟都要面对“欲练神功,必先自宫”般的抉择,一股荒诞至极的感觉冲散了部分郁结,让他差点忍不住苦笑出声。
前路漫漫,这仙途之上的代价,远比他们想象的更为深刻和复杂。而元天宗的威胁,也已悄然逼近手并山。
喜欢仙女终结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