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这儿子实在不愿继承那劳什子大统,本王便勉为其难,自己再坐上去玩玩!”
他借着酒意,更是口无遮拦,直接问江晚:“江晚小友,你看本王如何?若愿嫁与我,将来便是潞国皇后,母仪天下!”
江晚惊得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脸颊瞬间红透。
雷江也不强求,立刻又指向自己儿子:“那你看我儿文舞可好?与你年纪相仿,一表人才,你二人结成道侣,岂不美哉?”
江晚又是连连摇头,情急之下只得推脱:“王爷厚爱,晚辈心领。只是…只是晚辈身负重任,实在无心思索儿女情长之事。”
雷江只当她是推脱之词,便私下授意儿子多去寻她,“日久生情,水滴石穿,聚沙成塔,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嘛!”他甚至又看向凌河:“凌小友,本王有五个女儿,年龄从十五到十九皆有,个个国色天香,贤良淑德!你可从中挑选一个,做本王的乘龙快婿如何?”
凌河听得冷汗直流,脑袋摇得像个旋转的陀螺。唯有阿土看热闹不嫌事大,拍手叫好,兴奋异常。
雷江此人,虽言语豪放不羁,心直口快,有时甚至显得有些荒唐,却并无恶意,反而有种看透世事、及时行乐的豁达。他年方四十出头,便已享尽荣华,反而对那虚无的长生道途兴趣寥寥,只求当下快活。
兄妹三人离去时,雷江皆赠予了不菲的厚礼。阿土抱着一堆好东西,心花怒放。可惜一出王府大门,就被江晚以“代为保管”为由,全部收缴,瞬间又变回了一无所有的“无产阶级”。
…
此刻,雷文舞在福禄坊内,试图旁敲侧击:“江晚妹妹,你昨日所言身负重任,不知究竟是何种机缘?可否告知一二?或许…或许文舞能助你一臂之力?”
凌河早有叮嘱,蚩蛮传承之事绝不可对外人提及半分。江晚一边专注地给灵符灌注灵力,头也不抬地答道:“不可说。”
雷文舞碰了个软钉子,也不气馁,转而向店主问道:“掌柜的,这批灵符制作完成后,能否请江晚妹妹亲自送至我府上?”
店主闻言,下意识看向江晚。江晚停下手中的活,抬眼看向雷文舞。雷文舞则充满期待地看向店主…三人视线来回交错,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最终,店主低下头假装整理账簿,雷文舞摸了摸鼻子略显尴尬地低下头,江晚也重新低下头专注于符纸。
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雷文舞无奈,只得笑了笑:“那…那我过几日再来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