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所有人?老夫在元天宗内自有耳目。今日刚得到消息,一是元天宗欲趁机扩张,吞并周边势力;二嘛,便是有一个叫凌河的散修上门踢馆,让他们外门颜面尽失,正欲暗中将你擒回囚禁,以保全名声。老夫一得消息,便立刻御剑而来,不为别的,就为保你安全!”
凌河抱拳:“多谢前辈援手之恩!”
然而,元婴大佬却摇头轻叹一声:“可惜,还是晚了一步。方才老夫以秘法隐匿,恰巧听到那刘四能三人密谋,欲花费重金请‘幽冥阁’的杀手,誓要将你除之而后快。老夫若此刻出手将他们打杀,元天宗与厚土宗立时便要开战,此非我所愿。如此一来,即便是我厚土宗,眼下也护不住你了。”
凌河心中一惊:“那…前辈之意是?”
“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他们既要害你,老夫自然要助你。”元婴大佬看着他,目光深邃,“小友年纪轻轻,便有如此胆魄与…机缘,前途不可限量。老夫今日便与小友结个善缘。若有朝一日,我厚土宗或老夫本人落难,还望小友念在今日之情,能施以援手。”
说罢,他袖中飞出一道灵光熠熠的符箓,飘向凌河。
“此乃一枚高阶定向传送符,足以将你三人传送至十万里之外。拿上它,速速离去,好自为之!”
话音未落,元婴大佬身形一晃,已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只余一道传音缓缓传来:“老夫乃厚土宗紫云峰主,左成世!小友,后会有期!”
元婴威压骤然消失,阵法也随之解除。
凌河只觉得身体一沉,惊呼一声,竟直接从千丈高空直坠而下!
“左成世!你倒是送佛送到西啊——!”他心中疯狂吐槽,手忙脚乱地试图调动灵力减缓坠落。
砰!
一声闷响,他终究还是没能完全稳住,结结实实地砸在山村旁的土路上,溅起一片烟尘,留下一个人形浅坑。
“咳咳…呸呸呸!”凌河灰头土脸地从坑里爬出来,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咒骂道:“差点摔死小爷…这就是你说的结善缘?…不过,拒绝了人家的入宗邀请,遭此一劫也算活该…”
“哥!”
“大哥!”
江晚和阿土慌忙跑过来,一个帮他拼命拍打身上的尘土,一个紧张地检查他有没有受伤,发现只是些皮肉擦伤和狼狈,才松了一口气。
江晚心有余悸地看着天空:“哥,刚才那人…不是来抓我们的吗?他到底是谁啊?”
凌河摆摆手,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