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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银河默默“看”着这一切,未发一言。)
…
元天宗,议事大殿。
气氛凝重中透着一丝诡异。关于如何处置“貔貅公子踢馆事件”的会议,竟然连开了两天!
一位脾气火爆的化神长老终于忍不住,拍案而起:“荒谬!区区一个炼气散修,屁大点事,也值得我等在此耗费两日光阴?派两个筑基弟子去捏死他不就完了?干净利落!”
另一位长老捻须摇头:“不然。我元天宗如今声威本就不比往年,此事虽小,却关乎颜面。若大肆追杀,反而显得我宗气量狭小,揪着一点小事不放,平白让人看了笑话。依我看,冷处理为妙。”
“颜面?颜面是靠杀出来的!不杀他,我宗外门弟子人心惶惶,士气何存?”
座上的宗主罗刚听着下方七八位化神长老争论不休,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时代真的变了,宗门势微,连这种小事都能成为头等议题。
他清了清嗓子,压下议论:“诸位长老,肃静。区区一个凌河,是杀是放,无关宏旨。丢掉些许颜面是小,宗门未来的发展规划才是重中之重。”
他一锤定音:“此事就依刘长老最初所请,派两名筑基弟子,将其秘密擒回,圈禁后山即可。不必再议!”
话锋一转,他眼中闪过精光:“当下之要务,是元泰城巨变带来的机遇!角鹤厉经此一挫,锐气尽失,已无力也无心插手我等宗门事务。这正是我元天宗向外扩张,吞并周边小门派、整合资源的绝佳时机!必须在厚土宗反应过来之前,抢占先机!现在,我们就来议一议这扩张方略…”
…
外门,刘长老接到宗主谕令,长舒一口气,随即脸色又阴沉下来。
他先是咬牙切齿地将办事不力的王管事一撸到底,罚去后山灵兽园终日与灵兽粪便为伴。王管事每日一边冲洗兽栏,一边将对凌河的诅咒混着污秽一同泼洒。
随后,刘长老召来外门执法堂的堂主杨尘(筑基后期)与副堂主熊悲(筑基中期)。
“宗门密令!”刘长老面色肃穆,“命你二人,即刻出发,追查散修凌河下落,将其秘密擒拿回宗,关入后山禁地!不得有误!”
杨尘拱手:“禀长老,两日前有巡城弟子线报,称见凌河兄妹三人出东门,向东而去。
“两日前?!”刘长老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怒道:“既有线报,为何不立刻追捕?!”
杨尘面露难色:“未有宗门明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