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摸出三枚古朴的平安储物戒抛给凌河:“接着!一路小心!”
凌河空中接过,心中闪过一丝暖意,道谢一声,转头便向治安衙门狂奔。
衙门内,一名面相刻薄的吏员正敲着桌子:“打死青鸟,罚灵石一千!砸坏琉璃窗,罚两百!共计一千二百灵石!交钱放人!无钱?那就判苦役三年抵债!”
“一千二?你们抢钱啊?!”凌河怒道,“那破鸟破窗值这个价?”
吏员把眼一瞪:“哼!没钱还敢喧哗?再闹把你也关起来!”
凌河强压怒火,立刻探查储物戒,——里面除了那些“结缘”来的零碎,那百万灵石竟不翼而飞!
(脑海中,银河意志毫无波澜。)
“肯定是你干的!老登你想逼死我们!”凌河心中大骂,面上却只能对江晚道:“晚晚,你那里有多少?”
江晚急忙拿出全部积蓄:“哥,我只有八百多。”
凌河将自己身上最后三块备用灵石也掏出,一股脑拍在桌上:“就这些了!一共八百零三块!要就要,不要我们就坐三年牢!反正这小拖油瓶我也不想要了!”
那吏员看了看那堆灵石,又看了看一副“破罐破摔”样子的凌河和害怕的江晚、懵懂的阿土,嫌弃地挥挥手:“算了算了,算我倒霉!签字画押,赶紧滚蛋!”
三人出了衙门,凌河惊魂未定又气不打一处来,照着阿土的屁股就轻轻拍了两下:“让你惹事!”
谁知就这么轻轻两下!
阿土“哇”的一声“是那只鸟,先在我头上拉屎”嚎啕倒地,眼泪鼻涕瞬间决堤,小身子剧烈颤抖,竟然也屎尿齐流了!
“哥!你打他做什么!他还小不懂事啊!”江晚又气又急,慌忙去扶阿土。
凌河看着自己的手,彻底无语了:“……完了,我遭瘟了?!幸好只打了两下!不然对他幼小的心灵该遭多大的伤害!” 他心中对银河的怒意已达顶峰。
不敢再有丝毫耽搁,凌河抱起还在抽噎的阿土,拉着江晚,径直冲向城东门。缴纳了最后三十块灵石的出城费后,三人真正变得一贫如洗,头也不回地扎进了城外的荒野,向着东方疾奔而去,身影迅速消失在密林之中。
…元天宗外门,刘长老的咆哮声几乎掀翻屋顶:
“蠢货!废物!谁让你放他走的?!什么狗屁宗门颜面!你不会给他扣个‘邪修’的帽子先抓起来吗?关他一百年,谁还记得他是谁?!”
“我元天宗二十万年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