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此洞府……被其根系与天然瘴气遮蔽,极难发现……走,进去看看!】
凌河眼睛一亮!洞府?机缘来了!但他立刻想起银河的教导——要合理!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站起身,骂骂咧咧地走向那还在冒烟的树妖残骸:“狗东西!竟敢算计老子!” 他装模作样地绕着巨大的焦黑树干转圈,东踢一脚,西踹一下,嘴里不停地骂着: “呸!没想到吧?老子可是引气入体、踏入仙道的‘高人’了!还他娘的会法术!” “算你倒霉!把老子抓进去,正好从里面给你来个火烧连营!哈哈哈!” “这就叫……嗯……猎人变猎物!啊不对,是猎物反杀了猎人!运气!都是运气啊!” 他一边骂,一边“不经意”地用力踹向树妖根部与后面山壁连接处一块焦黑凸起的地方。
“咔嚓!” 本就碳化脆弱的树干应声裂开一大块,露出了后面被树根和藤蔓死死缠绕覆盖着的……一道布满青苔、半边已经坍塌的石门!
“咦?这……这是啥?” 凌河“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仿佛第一次发现。江晚和凌土也好奇地凑了过来。
【……演得不错。】银河的声音带着一丝难得的赞许,【……孺子可教】
凌河心中一定,脸上却保持着发现新奇事物的兴奋和一丝警惕。他扒开残余的藤蔓和碎石,侧身从那坍塌的石门缝隙中挤了进去。洞内一片漆黑,阴冷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浓重的尘土和腐朽气息。
取出一根备用的树枝,用火折子点燃,微弱的火光勉强照亮了前方。一条人工开凿的石阶向下延伸,通向幽暗深处。水滴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三人小心翼翼地拾级而下,心跳都有些加速。走过一段不长的甬道,眼前豁然开朗,是一个约莫数百平米的天然溶洞改造而成的石厅。厅壁上刻满了模糊不清、风格古拙的奇异符文,中央有一张腐朽严重的石桌和几个石凳,角落散落着一些看不出原貌的破烂杂物。整个洞府空旷、阴森,显然废弃已久。
凌河举着火把,东摸摸西看看,一副好奇又失望的样子:“啧,还以为有啥宝贝呢!空荡荡的,就些破石头烂木头!白忙活一场!” 他走到中央的石桌前,故意用手拍了拍布满灰尘的桌面。
【……中厅石桌……坐过去……说……‘什么也没有,真他妈白来一趟’……然后……拍断它!】银河的指令精准下达。
凌河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邪魅笑容,依言照做。他一屁股坐在布满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