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缘万物……索一物……无论何物……一饭一水……一草一石……乃至……一唾一骂……皆可成‘因’……吾得‘果’……力自生……】 【……汝需……广结缘……低调……避瞩目……吾力复……方可引汝……窥此界规则……踏仙途……】
“因果?索要东西就能变强?” 凌河一边嚼着又苦又柴的草根,一边在脑子里琢磨,“这金手指……听着怎么有点不要脸?跟乞讨似的?” 但他很快接受了现实。为了活下去,为了回家,脸皮算什么?猥琐发育,不寒碜!
“凌河哥,你看!” 这天午后,走在前面探路的江晚,声音带着一丝久违的激动,指着前方一处低矮的山坳。
凌河抬头望去,心脏猛地一跳!
不再是无穷无尽的焦黑或荒凉野地。在山坳下方,一片相对平缓的坡地上,错落有致地分布着百十来户人家!房屋大多是土石垒砌,屋顶覆盖着厚厚的、某种暗紫色植物的干茎(大概是此地特有的“茅草”)。袅袅炊烟(在黑洞惨白背景光下显得有些诡异)从几户烟囱升起,空气中似乎隐约传来鸡鸣犬吠之声。
村庄!活人的村庄!
半个月来,第一次见到除他们三人之外的文明痕迹!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和希望瞬间冲淡了疲惫。小凌土也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在凌河背上咿咿呀呀地指着村子。
“终于……终于看到人烟了!” 凌河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感慨。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的“神经”令牌,又想起银河的“因果律”。
“走,我们下去!” 凌河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对食物的渴望,有对人烟的向往,更有一种“任务即将开始”的紧张感。猥琐发育的第一站,就是这里!
三人互相搀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下缓坡,朝着村庄边缘最近的一户人家走去。这户人家的院子用低矮的石块围起,木门紧闭,看起来还算齐整。
站在那扇斑驳的木门前,凌河的心跳得有些快。他定了定神,回头看了一眼江晚和背上的凌土。江晚的眼神里带着紧张和一丝期待,小凌土则好奇地眨巴着眼睛。
“记住,待会别乱说话,看我眼色。” 凌河低声嘱咐江晚,也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他深吸一口气,抬起那只属于少年、却带着中年人沧桑感的手,敲响了这异世界陌生村庄的第一扇门。
“笃、笃、笃。”
敲门声在寂静的村庄边缘显得格外清晰。门内似乎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像是有人被惊动。
凌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