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转向小女孩。
“江……江晚。” 小女孩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哭腔,“住……住村西溪边……不认识……” 她怯生生地看了一眼凌河,又迅速低下头,紧紧护着怀里的阿土。
老者又看向阿土。江晚小声补充:“他……他叫阿土,是……是隔壁奶奶家的……奶奶她……” 话没说完,眼泪无声滑落。
老者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似乎对这答案毫不意外。他转向青袍修士:“江凌村已无生机。此三子,互不相识,分处村东村西,确为气运奇诡之幸存者。无异常。”
青袍修士淡漠地扫了一眼下方如同尘埃般的三个孩子,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天降灾劫,凡尘之厄已了。留些丹药,生死由命。走。” 言罢,大部分修士化作流光,冲天而起,瞬间消失在那巨大黑洞背景下的诡异天幕中。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这片小小的幸存之地。天上那旋转的黑洞光晕,投下冰冷惨白的光,将三人的影子拉得细长扭曲。
凌河看着江晚强忍泪水、紧紧抱着阿土的样子,再看看手中冰凉的戒指……一股沉重的责任感压过了自身的恐慌与对那黑洞的恐惧。他下意识地朝江晚和阿土靠近了一步。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却并未立刻离去。正是那个面容普通、眼神带着一丝探寻的修士(后来凌河才知道他叫朱潮)。他缓缓落下,目光再次扫过凌河三人,尤其是在凌河那张虽然灰头土脸、但眼神深处藏着远超年龄的隐忍与复杂,以及江晚那倔强眼神和阿土懵懂纯净的眸子上停留。
“江凌村……江流凌汛,终化劫灰。” 他低声自语,随即看向凌河,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万人俱灭,独存尔等三人,此等气运,已非‘偶然’可释。尤其你……” 他目光如炬,仿佛要看穿凌河的灵魂。
凌河心头狂跳,强作镇定,将身体微微挡在江晚和阿土前面,喉咙发干。
朱潮并未多言,随手一抛。
一道金光划过,精准地落入凌河下意识伸出的手中。
入手冰凉沉重,是一块巴掌大小的金属令牌。令牌造型古朴,一面刻着繁复玄奥的云纹,另一面,只有两个龙飞凤舞、却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韵味(或者说古怪)的大字:
**神 经!**
凌河看着这两个字,眼角忍不住狠狠抽搐了一下。神经?这什么鬼名字?确定不是来搞笑的?
朱潮仿佛洞悉了他的腹诽,轻笑一声:“此乃吾宗信物。小子凌河,还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