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道道祖不断侵蚀而去。
道祖本我已彻底接受了身陷贪嗔痴的自己,却并不打算胜过或割舍掉天道道祖。
反而‘顺天应命’的接受了天道道祖的部分。
那些错事,那些愚钝,那些贪嗔,皆是他的一部分。
那不是他的黑历史,而是他的来时路。
若将一切都怪罪于天,未来又如何面对曾经自己的过失,如何为自己曾经的荒唐而赎罪呢?
天道道祖、道祖本我、傻子道祖。
三者合而为一。
道祖的眼中再无曾经如渊似海,好似无所不知的睿智明慧。
也没有了目光呆滞,嘴角垂涎的痴傻蠢笨。
更没有了天意侵蚀下的冷漠无情。
他接受了一切,成为了真正的‘人’。
“楚河道兄,多年未见了。”
“上次一别,百万年过去,九州依旧是这般好的太阳呀。”
天道道祖与傻子道祖永远消散,却又永存不灭。
只是道祖已再不会让自己本心蒙尘一次,就算现在立刻站在天公与仓颉面前也是如此。
恍若一场大梦,他终于醒来。
一条万斤重的黑色腰带浮现道祖腰间,与其一向所穿的粗布道袍显得格格不入。
接下来,就该是还债了。
一如魔祖转世为青云真君一般,他要为自己曾经的荒唐赎罪两柄漆黑阴冷的黑刀自道祖身后穿胸而过。
上面的业力彰显着黑刀主人的身份。
“夺天造化!”
一阵强劲的音乐自青云留声石中响起。
一种故事话本中,好不容易辛辛苦苦胜过最终的反派。
主角最亲密的挚友突然对着濒死的主角背后就是一刀。
然后笑着走向只剩一口气的反派,将之修为血肉尽数夺舍。
濒死的主角最后所能看见的,唯有一个更强大无敌的死敌与无尽的绝望!
“陈千帆!”
“师尊?”
刚刚赶来的白月瞳与杨春雪同时开口。
天生邪恶的青云老鬼与青云小鬼如遭雷击,连忙撒手抓住身旁的同道辩解道:
“娘,是掌门让我这么干的,他说七三分账!”
“春雪,是陈小子让我这么干的,他说五五分账!”
冷眼旁观的楚河当即拍板决断道:
“白伯母,我觉得老陈说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