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就是‘财’。
楚河此人,遵循上古人族先民修行之路,主打一个又穷又横。
自身修行时根本舍不得用什么天材地宝。
可偏偏又贪婪无度,大肆掠取浮财。
每天就为骗了智灵根三瓜两枣的傻乐,也不管用不用的上。
真不知道他攒下这么厚的家底是为什么?
为了以后给那许配给智灵根之子的爱女做嫁妆吗?
最后的最后,楚河才发觉自身修为不足的问题。
先是色,后是财,最后才是力。
很难想象这是一个正常人的思考逻辑。
“真正的太初邪魔,理应如此。”
魔祖由衷赞叹道。
若论魔道之深远,自己与楚河相比当真是萤火之光与皓月争辉啊。
对此,道祖与仓颉早已习惯。
只用看傻子的模样看了一眼魔祖,就继续阴暗关注着思索不断的楚河。
“啊,我懂了。”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这一切都不过梦幻泡影,黄粱一梦一场空。”
“我是还在幻我前辈的幻境之中,这是五大仙门之争!”
“不行,楚河快快醒来,你还要为青云建功立业,不负师姐悉心教导,师妹殷勤期望才行。”
“不不对若我还在梦中,又为何会想到这句偈语,从而勘破梦幻呢?”
“仿佛是从某个德高望重,品行高远,令我万分敬爱的前辈口中听来,铭刻此心一般!”
楚河的随口之语,让道祖老泪纵横。
反之,在听到楚河将道祖形容为‘德高望重,品行高远,令我万分敬爱的前辈’后,魔祖的表情只能用狰狞来形容。
仓颉摸了摸下巴。
若为善道祖慈爱,若为恶魔祖开怀。
两面派这玩意,楚河真是玩明白了。
看着楚河就算不过金丹修为,可简单几句话,几个动作就让道魔二祖又哭又笑的。
仓颉无奈叹了口气,主动开口道:
“好了,你师姐看不见的,不必表忠心了。”
“什么叫表忠心,我对青云之心忠贞不二,我对仙秦之心天地可鉴。”
“所以真看不见吗?”
楚河的转折之快让道祖又神色黯淡,魔祖气焰嚣张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