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万分。
真正的魔就该如此强悍霸道。
但这般强悍霸道,自己还有机会反问楚河‘弱肉强食对不对’的那一天吗?
“楚老狗至强而剑道至强嘛。”
仓颉不断重组的身躯喃喃道。
原来从根源上他就弄错了。
是因为剑道为楚河所铭刻,故而为攻伐之极致。
而非楚河奸诈,在上古就占据了攻伐之极致,从而保全自身至强嘛。
“我们输了,又一次……”道祖同样开始重组自身,一道道剑气不断出现在天道上。
宛若伤疤一般扭曲丑陋。
道魔二祖与仓颉都不敢相信,近百万年的准备竟然就是这样的结果。
三界内外所有人的绝望哀嚎让他们头晕目眩。
渴望脱离楚河苦海的生灵们向他们咆哮着他们的无能。
虽然实际上并没有任何哀嚎与咆哮存在。
剑宗上下举全宗之力欢庆暂且不说。
就是嬴正也就在此时果断打算背叛‘楚河之敌’的因果,开始思索现在把杨春雪收为义女到底是保命之法还是取死之道了。
“不,还未结束!”
仓颉在自我洗脑中站起身来。
“我们绝不相信事情会结束的如此潦草。”
“为了我们的目标,我们可以牺牲我们的一切,哪怕要牺牲的就是我们的目标本身。”
“我有一计,可使九州幽而复明。”
“你还有计?”魔祖抬头看去,地脉之力撒下,伴随着天公的叫骂魔祖重现生机。
“正面讨伐楚河老狗已不可能。”
“但你们就不想赢过楚河老狗一次吗?”
“哪怕不是完全的楚河老狗,可你们就不想狠狠发泄多年来心中的怨气吗?”
仓颉的演讲令众人动容。
魔祖更是面露惊疑之色,支支吾吾道:“你不会是想把那日天招来吧。”
仓颉摇头:“是楚河,不过不是全部的楚河。”
终于,楚河将楚河之敌们逼至了真正的绝境。
甚至让仓颉放弃了正面讨伐楚河的可能,转而打算想法子发泄心中的怒气。
从‘证明谁为至强’到‘发泄心中怨气’。
整场争斗的逼格一下子跌到了青云平均道德水平的地步。
的确是‘牺牲目标本身’了。
“该如何做?”道祖站起身询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