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正长舒了一口气,甚至神情都为之一松。
可与之相对的,是嬴正抱在手中的姬武王脑袋嘴角抽搐。
大家都是天命之人,都因大世之争而一路披荆斩棘。
人食五谷,得百病也属常事。
可姬武王怎么也想到他还有今天啊。
“陈小友!”
“千帆!”
“陈师侄!”
一声声疾呼接连响起,域外战场中涵盖大周晚年至仙秦时代的无数英才皆不由自主的抬手。
“我等愿全力以助陈小友,可否收了这神通。”
主要是陈千帆此法实在太过歹毒。
万一一会再来个什么‘欲从心起’开始狠狠挖掘大家的黑历史,那不全完了。
故而,众人甚至愿意主动献出修为,任由陈千帆御使。
只要陈千帆能停下他的五行大神通就好!
就是楚河看着道袍后摆缓缓渗血的道祖也不由点头。
到底是老资历,这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改的气度自己还得学啊。
正要大展神威的陈千帆见状顿时心头犯难了起来。
这群求饶之人不少都与他爹娘师门有旧,若是再一意孤行,怕是不好收场啊。
“下面,贫道要再说一个唯有贫道与五行知晓的上古小故事。”
道祖巍然不动再次开口。
步知道看向自家祖师爷的眼神都变了。
治好了痔病后,道祖一甩道袍,驱散血渍,静候陈千帆的继续出招。
虽然陈千帆的石淋之法与痔都不过小玩意。
但陈千帆真的能够对自己施展手段,无疑还是令道祖满意的。
“前辈们这不是让我为难吗?”
陈千帆皱眉撒下大把传单,乃是让众人承诺接下来自愿将修为贡献与自己,并以同命分摊伤势的免责声明。
满意的将无数人命拽在手里后,陈千帆才又看向道祖盘算着如何出招。
“兄长你不帮帮陈家小子嘛。”
捧着姬武王脑袋的嬴正凑到了楚河身边。
在见证了此时楚河之强后,态度顿时乖巧了不少。
“不急,先让老陈耍耍。”
“等老陈被道祖前辈打至跪地后,我再出手将道祖前辈打至跪地。”
“通过这样一个类比的手法,从而凸显我之强横。”
楚河毫不要脸的袒露了心声,嬴正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