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仓颉拆分的无限一般。
一个个楚河不断涌现,一柄柄伐天仙剑出现在构成‘玄武’的中间点内。
“原来,这是楚兄的手段嘛。”
仓颉突然没来由的大笑起来。
无限的僵持中,仓颉理解了一切。
他早已知晓自己所掌握的无限并非定数。
而是楚河这个变数所带来的结果。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先一步借用了楚河的本事来对付楚河罢了。
无穷无尽的楚河充斥中间点。
将一个瞬间拆分无数,就有无数的楚河自光阴长河中杀出。
直到属于此时此刻的那个楚河本尊开口:“够了。”
“这一‘刹那’之后,即为虚无。”
楚河一剑落下,不断突破玄武的中间点。
最终直直劈在了仓颉的肩头。
九州刹那间陷入完全的黑暗。
‘刹那’之后的光阴,被楚河从光阴长河中否决、斩断。
他为九州重新定义了最小的光阴概念。
从根源上,斩断了仓颉的‘无限’。
变数之能,一切定数皆未定。
呆滞在原地的仓颉茫然看着那个‘败’字消融,最终映显在仓颉自己的脑门上。
数不胜数的楚河同时收剑,齐齐看向了仓颉。
既然‘楚河之敌’是仓颉用以连接同道的后天因果。
那在‘智灵根之敌’的因果下,自有无数楚河团结一致。
甚至包括那楚河都无法同情半点的未来楚河也是一样。
那份跨越光阴,对暴打挚友的执念与纯粹恶意。
将改变过去、掌握现在、预取未来。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啊,不过接下来的事,小小陈你就看着就好了。”
在定数消融,亦假亦真的这一刹那。
无数楚河收回看向仓颉的目光,互相打量起了对方。
接下来的事,已非现在仓颉能够插手的了。
“此战,若非我出手及时,就让小小陈得手了!”
“屁话,还不是你这个‘过去’贪图享乐,荒废修行,才给了小小陈一时得逞的机会。”
“你说你马呢,你这个‘未来’早点自愿牺牲,传功与我,我定能活的比此时还要畅快。”
“你瞅啥?”
“瞅你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