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前几日盯上了护卫的女儿,甚至已经想好了找机会把护卫支出部落后就抢占了他的女儿。
是相同的利益,是相同的仇恨。
两个毛头小子就这么刺死了部落的首领,此后甚至没有任何人去追查此事。
无数岁月后,一个名叫嬴正的修士路过此地,听说了只在本地流传的上古往事。
除了对于‘统治者’有了更高的道德要求自省外。
嬴正也理解到了那些或是和自己怀着同样目标理想,或是单纯因为大家认识同样的人而聚集在自己身边的道友们的可贵。
‘同袍’的雏形就起于此时此地。
一个‘仇’字浮现仓颉掌心,化为‘同仇敌忾’。
‘同仇敌忾’再次变化,最终形成了‘楚河之敌’。
九州的确没有先天而生的‘楚河之敌’。
但仓颉的本事也不只是捕捉定义九州已然存在之物。
文字的力量不止存在于对九州事物的认知。
还有生灵之间可以互相传播、理解的思想与行为。
以仙秦时代为例,假设七尺道人现在决心闭关百年,但欧阳仙君又不愿七尺道人闭关。
若无文字语言,二人的交流要耗费多少时间心思。
可有了文字与语言后,只要一句话就能让七尺道人放弃原本的决定。
‘走,跟我追杀青云老鬼去。’
若是不够,再加一句‘我看见青云老鬼身边带着个小剑灵根’也就足够了。
同样的,对于一个初次见到的九州修士,要如何形容其恐怖的本性也不需要那么多形容与实例。
只要一句‘青云出来的’就足矣。
‘青云真君’、‘青云仙门’。
何尝不是独属于仙秦时代的两个‘文字’。
其所蕴含的信息,胜过千言万语。
现在在仓颉手中,‘身中不灭剑伤,即为楚河之敌,我辈同仇敌忾’变为了九州定数。
甚至可以将拆分来看进行理解。
例如‘楚河之仇,同仇敌忾’就是九州至理之一。
无论是大周晚年的嬴正陈远,还是仙秦时代的陈千帆。
那‘功成不必在我,功成必定有我’的信念并非无根之水,而是源自今日。
楚河眉头紧锁,很想问问仓颉这是何意。
自己一直逼仓颉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自己。
除了一天一小打,三天一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