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补一剑,在仓颉额头上刻了一个‘王’字。
眼看楚河一边立牌坊,一边还用剑在自己脸上比比划划的瞄准。
好像打算在自己鼻子下加刻一个‘八’字。
仓颉连忙转过身将魔祖护在身前,开始闭眼全心感悟。
见状,楚河也就不再玩闹与魔祖说起了取名问题。
你说叫‘楚忆魔’,其实他倒没什么意见。
那还有人给孙子取名‘陈千帆’的呢。
名字嘛,不过是一个代号。
可问题是他楚某人家庭地位这块着实有些堪忧。
一句话,如果楚河面对师姐师妹的胆子能有面对道魔二祖时十分之一大。
那青云早就把产假批下来了。
所以取名这件事,楚河感觉他的发言权估计不会很大。
如果魔祖真的念念不忘,不如以后他自己来提。
此时的魔祖还不知道楚河话中深意而许多年后的青云真君忆起此事只会狠狠地给了自己两个耳光。
飞去来器,不会饶过每一个人。
就在楚河与魔祖扯闲篇时,仓颉突然倒吸一口凉气。
魔祖则面露轻快之色。
可还不等魔祖高兴,仓颉连忙将剑伤镇压了下去。
那份痛苦原汁原味的回到了趴在地上的魔祖身上。
“原来如此,老夫所料不错。”
仓颉瞥了一眼魔祖,在其脑门上写下一个‘聋’字后拉着楚河小声嘀咕起来。
“你是说老天爷因为这次小道受创过重,修复困难。”
“所以通过不灭剑伤,将小道的部分痛苦转移给了小魔减负?”
楚河复述一遍后,仓颉点了点头。
顿时,楚河立刻吹胡子瞪眼了起来:“小魔又做错了什么,天道怎能如此不分黑白!”
那义正辞严的模样,仿佛下一刻就要为了魔祖冲上去和天道拼命一般。
救兄弟于水火,乃是青云门人决不能忘却的情谊。
但水火怎么来的,只能说你别问。
这件事谁问谁死。
“楚兄莫急,小弟从中也发觉了一点机遇。”仓颉连忙安抚道。
楚河摇了摇头,猛的一跺脚,深刻演绎了什么叫有心杀贼,无力回天。
可语气却依旧平稳淡然道:
“我不急,就是我这份兄弟情义,可惜小魔感受不到啊。”
仓颉微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