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同样‘智力不足、灵性全无、根本不是人的拟人巨兽’陈千帆。
也以魔祖转世青云真君、身怀未来魔祖残魂陈远与自身组成三尸,令魔祖短暂复生九州。
“小小陈,你要不要和道祖魔祖一起研究研究什么合体战法之类的东西。”
楚河试探问道。
“都说了我不姓陈,快让我去光阴之中看看。”
仓颉不满道,甚至都能从楚河的只言片语中理解姓氏之存在了。
眉头一挑,楚河不满的连接上光阴长河。
毕竟从后世看来,仓颉此举算是正经事,楚河却也不好阻拦。
而这一次,仓颉跟随楚河进入光阴长河后果然没有再遭受打击报复。
先向后看了一眼,那如无根之水的光阴源头。
仓颉眉头一皱,似乎看见了什么却并未说。
再扭头看向奔流不息的未来,这一次,仓颉所看见的东西超乎他的想象。
下一瞬,二人回到九州。
仓颉还在忙着理解他的所见所闻,一声低语打断了他的思考。
“想要干死你眼前这家伙嘛,那就用这份力量吧。”
来自光阴长河中的耳语让仓颉不由抬头看向楚河。
而楚河的心中同样浮现了未来楚河淫贱的声音:
“丫的智灵根打算偷袭,不过别怕,你先等他出手,然后用此剑正当防卫,这样以后师姐知道了也不能说什么。”
寄身光阴之中的大恐怖存在,以两个小小上古万劫为傀儡打算碰上一碰。
“楚兄你看,魔祖那家伙怎么变成女儿身了?”
就在楚河回头的那一瞬,大大的‘死’字自仓颉掌心向楚河盖去。
银白剑痕涌现,楚河反手一记苏秦背剑,剑痕穿过仓颉掌心,将那个‘死’字撕成两半。
一瞬间天地再次为之色变,光阴长河中寄身的大恐怖存在经由二人之手的碰撞撼动着不久前才被剑道重创过的九州天道。
“小小陈,为兄好心与你分享机缘,你怎么能偷袭呢?”
“在下不过和楚兄开了一个玩笑,明明是楚兄伤了在下,怎么能说是在下偷袭呢?”
皮笑肉不笑的两张脸相视而笑。
灰蒙蒙的虚线却在万里晴空上不断蔓延开来。
一只惊恐的独眼在裂纹之中出现。
刚还偷袭反偷袭的两人突然收手,默契地扑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