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尽数将之排解干净。”
“以后,不能随意弑杀他们了,当然,出于研究目的,在我的监管下还是偶尔可以的,不过你要听我的指挥才行。”
急切说完成果后,仓颉盯着楚河沉默半晌后才继续开口道:
“然后就是你我之事,楚河道兄,咱们曾经见过吧。”
“没有,绝对没有。”楚河保证道,他与仓颉确实没有在‘曾经’见过。
“此事,我就能以我生死弟兄性命立誓,天道鉴之。”
“若有半字谎言,我的生死弟兄老陈、小陈、小小陈,还有道魔二祖历流火皆死于天劫之下,永世不得超生。”
也不知道这个头号欺天要犯在这里‘天道鉴之’个什么玩意。
丫都用天劫来当战力计数器了。
“是嘛,那为何在下窥探光阴时,受到的伤与楚河道兄你的剑道一般无二呢?”
仓颉眼中流露狐疑之色。
楚河闻言倒吸一口凉气。
没想到初生仓颉就有如此实力,甚至敢于试探光阴长河而不死。
若不是勘破万劫,将此前无数天道碎片与天劫之力彻底吸收干净,怕自己也不是仓颉的对手才是。
“小小陈你此话当真?”楚河疑惑询问道。
“我不信,除非你现在当着我的面再来一次。”
看着在自己激将下面露犹豫的仓颉,楚河心中也好奇了起来。
是啊,自己现在穿越到了九州源头的上古时代。
依照道祖所说,他降生九州后也不过才百年光阴就被自己逮住了。
甚至除了道魔二祖与仓颉外,九州都再无有灵智的生灵。
如果不算楚河这个穿越者,那现在的九州只有两个有智慧的生物才是。
在这样的时代,自己已经亲手将剑道铭刻九州。
那么问题来了,自己又是什么时候驯服的光阴长河呢?
仓颉犹豫一阵后,当着楚河的面半个身子消失不见。
而后,再次回归九州的半具身躯上满是剑伤。
楚河见状连忙取出制式青云剑,在仓颉完好的半具身子上斩出剑伤。
一一比对后,赫然发觉竟然真的是出自自己之手的剑伤。
“你有这个必要吗?”仓颉无语。
以楚河将自己与天道一并吊打的境界,这玩意还要用对比法吗?
楚河一时没有回话,犹豫的摸着下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