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颉前辈,您老就非得把话说的如此难听吗?”
听完仓颉解释的嬴正眉头紧锁。
只能说幸好琴妹不在,否则万一误会了怎么办!
嬴正总感觉魔祖之战后,那位平行世界的楚日天似乎走了,又似乎无处不在。
“哎,武王你费心了。”
道祖长叹一口气。
在更多本我苏醒后道祖也发觉了更多事情。
例如仓颉刚才不光在和楚河密谋,而是直接将问题也告诉了姬武王。
姬武王在仙界叛逆不假,可楚河一手带大的又能是什么好鸟呢。
岂能任由楚河呼来喝去。
若不是仓颉言明此法等同于‘救老道’,姬武王又如何会这般配合。
“老道你现在的心境就如同发觉武王屈身事楚,实是为救你一般,多么五味杂陈啊。”
仓颉一开口,什么话说出来都是一股异味。
若不是亲手操办了魔祖的葬礼,楚河都要怀疑青云真君是仓颉转世了。
“这些年多劳前辈照拂,是晚辈得罪了。”
恢复正常的姬武王沉声道。
人就是如此复杂的生灵。
在仙界时一直盼着楚河来救一救,可真跟着楚河走了才会记起道祖的好来。
眼看气氛又开始向‘真是一对苦命孔雀’发展。
等候许久的陈千帆不耐烦了:
“到底打不打,不打我还要回去研究怎么弄死老楚呢。”
道祖与仓颉对视一眼,显然在楚河唤醒道祖的过程中,仓颉也在不断加深陈千帆的大愚若智。
只能说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自是要打的,不过道兄刚才那一局咱们还没结束呢。”
道祖突然目光一转,带着怒意的盯着楚河。
楚河的卑鄙偷袭与黄毛嘴脸,更加激发了道祖的怒火。
今天不揍丫一顿,自己当真枉为仙界之主。
甚至,道祖在这一点上与仓颉都达成了约定,仓颉会帮他防住不灭剑伤。
毕竟看楚河挨打,也是仓颉的一大心愿嘛。
“哦,手下败将还敢挑战本尊。”突然又被矛头所指的楚河冷笑道。
“那下面我要说一个只有我知晓的小故事。”
果然,卑鄙无耻的楚河又要动用一剑永恒,从上古斩向此刻。
仓颉与道祖如临大敌,立刻开始细细清数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