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我已经想明白了。”
“其实,我们以前曾经见过。”
地脉之力如瀑布逆流一般涌上,将千年前楚河亲手封印的那段记忆解开。
“原来那是你啊,你这色小鬼。”
重获记忆,嬴清瑶的俏脸上却并无太多惊异之色。
陈千帆是她自己选择的夫婿,无论有没有那一段前尘往事都不影响。
这一段过往只能说弥补了嬴清瑶曾经的一点好奇。
对于第一次闯进自己殿内,自己第一次看见那粉嫩孩童时为何这么有好感的好奇。
“既然你不想跑了,那打算什么时候嫁入皇室呢?”
嬴清瑶空手一抓,一枚记载了仙秦皇室婚嫁礼数的玉符落入掌中。
通读一遍后,嬴清瑶说起了当务之急:
“最好是现在就嫁,否则若是皇爷爷把皇位传给我了,那流程可就麻烦了。”
早在陈千帆离家出走前,嬴清瑶就送过婚约。
可就算如此,若是等她接任皇位了,整个婚前礼、正婚礼、婚后礼加起来怕还要一年之久。
而且如今仙秦始皇复生之事早已传遍九州。
若是考虑到向老祖宗贺喜,那流程怕是还要更久。
面对如此直白的逼问,陈千帆又支支吾吾了起来。
只能说九州女强男弱这一点由来已久。
无论是过去嬴正与傅书琴,还是今日陈千帆与嬴清瑶。
论修为实力可谓天差地别。
但在家庭地位这方面却又掉了个个。
也不知道是从哪个胆小好色的惧内剑灵根那里传下来的。
“不不是的,清瑶姐姐,我是想说”
看着已经准备传礼部堂官,也就是李礼老爹的嬴清瑶。
陈千帆连忙开口辩解道:
“我是想说,若有缘,我愿意履行婚约。”
“但若无缘,还请清瑶姐姐莫要为了我耽误自身。”
一脉相承的胆小好色在陈千帆身上有了具现。
只是这般话落在嬴清瑶耳中,当即就令刚还眉飞色舞要把事办了的嬴清瑶愣住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说清楚,否则我就去问白伯母了。”
众所周知,作为陈家家主与广寒仙子的独生子。
若问陈千帆的生父,陈千帆与楚河一同掉进了水里他救谁。
那当然是楚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