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你说什么月光？”

“骚月光啊。”

两人对视片刻，都注意到了对方眼中的不解。

“就是那种求而不得，记忆中最美好的存在。”

陈远给楚河解释道。

在这个时间，话本故事中很流行这一套的。

楚河听完摸了摸下巴：“那不是白月光吗？”

“是骚月光啊。”

陈远拿出本薄薄的小册子。

书名《月光堕落之日》。

粗看一眼，就发现是本非法读物。

这类东西在大周时代确实很多。

从江望舒在拜月教拿来的书籍中多半都有颜色就能看出来。

只是陈远这本显然翻的烂熟。

看得出平日里是爱不释手。

楚河用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陈远。

陈远有些尴尬的不敢和楚河对视：“那个这是战利品，偶然所得，偶然所得。”

末了还特意强调道：“我可没看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