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生母,也是在流亡中出生,没有皇室玉碟的认可。他的外祖母,也不是名门之后。他几乎没有母族的势力!除了已经老迈的约德尔四世,以及……昏睡中的索菲亚公主,他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
“小儿持金,怀璧其罪啊!”
徐梦岚幽幽一叹,“我想请你帮我看看这些资料,尤其是第一次的参加人,我怀疑……他们沆瀣一气,串通起来,蒙骗了南木,更蒙骗了天下人!如果没有,那么连续参加两次的,绝对是!”
云溪眨眨眼,将信将疑的翻看起来。
“嗯,哦,咦。”
记录了几个名字,她又抬头看了徐梦岚一眼,看她坚定的模样,嘴唇抿了抿,继续写。
整整写了一页纸。
“如果你猜得对的话,乖乖,这可是非常重量级控诉啊,涉及范围从上到下,各层次,各领域的都有!”
云溪摇摇头,“算了吧。就算南木知道真相,也未必能做什么。他总不能和天下为敌。那样,他之前树立的隐忍克制形象,全完了!”
徐梦岚听了,微微触动。不过,她的人生价值观完全不一样。她会为了生命的存活,做任何忍辱负重的事情,却不会在生命安全无忧的情况下,还继续忍耐——末世时代出来的人,不缺杀伐果断。
就算是和解,也是敌人主动释放善意,而自己权衡利弊选择和解,而不是建立在自己的忍耐上。
她扫了一眼那页纸,第一行就注意到贝恩两个字,立马挪开了目光。不敢让自己多看一眼。
现在就有点棘手了。
内心中,她有点蠢蠢欲动,想要撕破这层欺骗的面纱。
可是她不敢碰触贝恩这个大雷——万一意识之海的婴儿又受到刺激,想要出来,那怎么办?
老年体为自己争取的时间,全白费不说。她的崭新人生,也会彻底失去。
所以说,只能忍了?
一时间,徐梦岚倒是能理解南木真的选择了,忍,未必是坏事。忍一时,风平浪静麽!
云溪见徐梦岚没有态度坚决的,去告诉南木真这件事,稍微松了口气。她刚刚悄悄看了一眼,原来云氏,也有几个叔伯参与了呢。回头她去问问,是不是真的和梦岚说的一样,坑了南木一大笔。
……
对抗赛的第一天,很快过去。有了宁悦·贝恩的先例,大家都表现得非常平和,基本没有剧烈冲突的。
就和KK预想的一样,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