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不出来)。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个平静无波、公事公办的声音:
“此处发生何事?”
众人回头,只见杂物殿的刘执事,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外围,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目光扫过场中的混乱,最后落在赵执事身上,微微点头示意。他似乎是循着骚动和恶臭而来,例行公事地查看情况。
王硕看到刘执事,如同看到了亲人,刚想呼喊,却见刘执事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深处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讥诮,随即挪开,仿佛只是看到一个无关紧要的污秽之物,根本不值得他多费半点心神。
王硕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赵执事对着刘执事简单说明了情况,语气中满是对王硕的嫌恶和对丹堂被污秽的恼怒。
刘执事听完,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声音平淡地没有一丝波澜:“既如此,按门规处置即可。外门管事王硕,仪容不整,行为失当,冲撞内门,污秽重地,数罪并罚。赵执事以为如何?”
他轻飘飘的一句话,直接将此事定性,盖棺定论。
赵执事正在气头上,闻言立刻点头:“正当如此!”他转头对身后护卫下令:“将此獠拖下去!鞭笞二十,罚没三月例钱,禁闭思过一个月!立刻执行!”
“不!赵执事!刘执事!饶命啊!弟子冤枉!真的是那个林风…”王硕听到处罚,吓得魂飞魄散,挣扎着还想辩解。
但护卫们哪里容他啰嗦,两人屏住呼吸,忍着强烈的恶心,上前粗暴地架起如同烂泥般的王硕,毫不留情地拖了下去。王硕绝望的哀嚎和那令人窒息的恶臭,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丹堂区域的尽头。
一场闹剧,似乎就此落幕。
围观人群见没了热闹,也纷纷散去,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谈论此事的兴奋和对王硕的鄙夷。可以想见,王硕“臭名远扬”的事迹,很快就会传遍小半个宗门。
赵执事余怒未消,又吩咐弟子赶紧用清水和除味药剂冲洗被污染的地面,这才对刘执事拱拱手,转身离开。
现场只剩下刘执事一人。他站在原地,目光并未看向王硕被拖走的方向,反而遥遥望向了废丹房所在的位置,沉默了片刻。
他那古井无波的脸上,依旧看不出任何情绪。
但那双总是带着不耐烦的眼睛里,此刻却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难以捉摸的光芒。
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片刻后,他缓缓转身,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