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舍不得花钱的穷酸弟子,成功地让那摊主脸上露出些许不耐,却也打消了任何多余的关注。
借助这简单的交易,他进一步确认了这里的交易习惯——钱货两讫,不问来历。
时间缓缓流逝,林风几乎逛完了大半个地摊区,心中对各类物品的价格、常见的以次充好手段有了大致的了解,但始终没有发现特别合适的目标。要么是摊主看起来太过精明狡猾,要么是实力不济,显然无法处理他未来可能提供的“货物”。
就在他思索是否要改日再来时,前方一阵轻微的骚动吸引了他的注意。
只见一个穿着华贵锦袍、修为在炼气后期的年轻男修,正怒气冲冲地对着一个地摊咆哮:“……狗屁的通络丹!吃了半点效果没有,反倒让小爷我腹痛了三天!假药!退钱!”
那摊主是个干瘦老头,獐头鼠目,修为只有炼气四层,却丝毫不慌,翻着白眼道:“这位公子,话可不能乱说。丹药是你自己看好了买的,货离摊概不退换,这是坊市的规矩!谁知道你回去是不是自己吃错了东西,或是运功出了岔子,想来讹诈老夫?”
“你!”那年轻男修气得脸色发白,似乎顾忌坊市规矩不敢动手,最终只能狠狠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走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发出几声哄笑,很快散去。那干瘦老头得意地哼起了小调,毫无心理负担地继续招呼生意。
林风的目光却落在那个干瘦老头隔壁的摊位上。
那个摊位更偏僻些,摊主是个更不起眼的老者,头发灰白,乱糟糟地束在脑后,脸上皱纹深刻,仿佛饱经风霜。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麻布衣,修为看起来比旁边那干瘦老头还不如,只有炼气三层顶峰的样子,似乎随时可能跌落到二层。
他的摊位上东西也少得可怜,几块黯淡的矿石,几株灵气稀薄的草药,还有一些破损的法器碎片,连个像样的招牌都没有。方才旁边的闹剧似乎与他毫无关系,他始终耷拉着眼皮,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对过往行人爱答不理。
但林风注意到两个细节。
其一,方才那场闹剧发生时,周围几个摊主或多或少都流露出看戏或警惕的神情,唯有这个麻衣老者,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司空见惯。
其二,就在那年轻男修愤怒离开时,一个穿着斗篷、看不清面容的修士,脚步匆匆地来到麻衣老者的摊前,飞快地放下一个小布袋,又拿起摊位上的一块黑色矿石,全程没有任何交流,随即转身没入人群。而那麻衣老者,自始至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