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赵国此时又正在北疆与异族作战,太子的病情或会影响军中士气。”
丁承平点点头:“完全明白,隐瞒太子病情是避免朝臣恐慌以及各种错综复杂的派系斗争,我对赵国的皇权之争没有兴趣,自然不会去乱说。”
王员外笑笑:“看来丁先生对宫廷权谋这块很熟悉。”
“不熟悉,也不感兴趣,不如我们快走两步,检查过太子伤情,我也好尽快返回。”丁承平的目的简直写在脸上。
王员外只是笑笑,不再言语。
赵国太子在昨日夜间就醒转过来了,但身体虚弱,浑身疼痛,尤其是下腹部。
“下腹胀痛正常,是因为手术中二氧化碳气体残留,哎呀,说了你们也不懂,反正3-5天就能缓解。太子的情况只要不发烧那就没事,这几日尽量喂流食。”
丁承平说的随意,身边站着的那位面白无须的老者则谨慎的多,朝着他拱拱手,用一种有些尖锐的的声音问道:“不知太子需要卧床多久?”
“最多一周,一周后肯定能下地走动,但是要安排人在身边照顾,不要牵扯到伤口。”
“那骑马需要多久?”
“还要骑马?那我估计需要一至两月。”
“有没有什么法子能让太子早些恢复?”
“恢复这种事要看个人身体状况,先观察吧,这一周只要不发烧,你们就能带太子离开,反正换药敷药清洗伤口这种事随便一个小厮都能做,只要太子自己不觉得痛,或者能忍受那就能骑马。”
“是,咱家知道了,谢过丁先生。”
“不用谢,我就先离开了。”说这句话时,丁承平是注视着王员外。
王独鹤朝他点了点头,于是他开心的打卡下班。
“咱家阅人无数,却也没见过如丁先生这般人物。”面白无须的老者眯着眼睛看着丁承平离开的背影。
王员外笑笑说:“据武国传来的消息,当初蒯朔风就是因为他目无尊卑,几度三番想要杀他。”
老者转头看向王独鹤,同样笑了笑:“要说此人是恃才放旷?却又有所区别,但王掌柜说的没错,此人确实目无尊卑,似乎脑子里就没有尊卑概念。”
王独鹤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王掌柜还是去提醒一番,否则此人没有好下场。”
“我与他不过泛泛之交,他没必要听我的,我也没必要说与他听,只有自己经历了才会懂得畏惧。”
“那如果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