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孔彰也叹了口气:“只能如此,换成是我,也只有当场投子认负一途。”
王灿则盯着丁承平沉默不语。
此时宴席的氛围与之前变得截然不同,主客双方都没有欢笑,赵国人一方满脸尴尬,觉得有些憋闷,客人这边也是战战兢兢,不知道还有什么后手。
但真相是赵国人不敢挑衅了,有些畏首畏尾。
一开场的指桑骂槐、嘲讽官职身份,被对方化解只能算得上此人有急智;投壶惨败或许是对方喜欢烟花之地,经常玩乐所致;如今连最有把握的诗词都输了,而且鼎鼎大名的赵国七子在听了对手诗作之后被吓的不敢亮出自己作品。
这还让其他人哪里敢随便挑衅。
反正今日宴会一旦宣扬出去,丁承平必定声望暴涨,扬名立万,相对应的就是赵国七子的声名会急剧下降。
“要不要找他比试射柳?我不相信夏国还有第二个张恒之,看着瘦瘦弱弱却能精于骑射。”有人在礼部侍郎李廷机耳旁出主意。
“难道还要派出军中武将去向他挑战射柳?那就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今日暂且作罢,改日打探清楚底细之后再行商议。”
提意见之人面带愧色讪讪退下,不再言语。
反正这顿饭是双方都吃的难受,唯独丁承平一人开开心心,觉得出了心中一口恶气。
果不其然。
今日之事飞速传遍整个燕都。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再加上楚城传来的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你的这位情郎诗才的确不俗,赵国七子加起来或许都略有不如。”
散花楼的王员外来到了苏蕴清房门口。
“诗词不过消遣娱乐,妾身枯坐青楼吟诗作词只是与士大夫们取乐讨好的手段;科举才是正途?,以经世致用之学用于国事,光大家族门楣才是男儿本色。”苏蕴清继续梳理着头发,脸上一片平和。
王员外笑笑:“没想到世人口中“诗坛双艳”的苏蕴清,反而如此轻视诗词一道,是否当初你就是如此劝弟弟发奋读书。”
提到自己弟弟,苏蕴清梳头的动作略微有些迟疑,脸上目光也变得愈发柔和,“我弟弟本大有可为,不会逊色夏国的张恒之,可惜天妒英才,如今我只期望他能多活两年。”
“既是为此,那你更应该见丁承平一面,今日传来的消息,你弟弟的情况比之前差了许多。”
“那就约他明日午时相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