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下轮我去与他比试诗词。”
说话之人姓许名干,同为赵国七子之一,擅长哲理散文?与?情诗,其代表作《中论》被当今圣上赞为“成一家之言”。
“刚才此人说的知行合一可不是泛泛之谈,有着很深刻的哲理性,如果许兄真要与他较量一番,我个人建议选择情诗。”孔彰提议道。
“孔兄所言有理,此人或许擅长诡辩是非之理,那我出去比他比试情诗。”
“好,许兄去试试他的诗词造诣也好。”
许干因此长身而起,走到中央处,朝着丁承平拱了拱手:“这位丁先生投壶技艺着实不凡,今日良辰美景,宾主欢愉,不知先生可愿与在下一起吟诗作对?”
丁承平笑笑:“吟诗是吧,可以,但还没轮到你。”
“没轮到我是何意?”
“刚才这位将军跟我比试投壶可是说了添头,我还没欣赏到欧阳将军的舞姿呢。”
“你不要欺人太甚。”
“愿赌服输也叫欺人太甚?”
欧阳胜涨红了脸,双拳紧握,正要发作,孔彰赶紧上前拉住他:“欧阳将军,愿赌服输,莫要失了咱们赵国风度。”
他只能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缓缓走向场地中央,虽满心不情愿,但还是随着乐声舞动起来。
欧阳胜与其说是在跳舞更像是在耍一套剑术,而且动作犀利,虎虎生威,有模有样。
但赵国官员却无人叫好,甚至有些不忍直视,纷纷别过脸去。
丁承平在一旁看的认真,也不时点头:“果然是将门之后,耍的剑舞还挺有意思,如果此时有史官在,大概率会这么记上一笔:某日某时,赵国将军为夏国使臣舞剑助兴。”
他的口无遮拦让与不留情面,让张恒之多次皱起眉头,但无论如何在赵国人面前,张恒之依旧力挺这位旧友。
一首乐曲时间,剑舞表演结束,许干冷冷开口:“丁先生,舞也看了,现在可以与我比试诗词了吧。”
丁承平止住笑,眼神中也收回之前的傲慢:“好,轮到你了,这比试诗词怎么个章法?”
“你我二人同时作诗,一人定主题,一人定韵脚,一炷香之后,共同吟出诗篇,交由大家评判。”
“输者如何?不分胜负又如何?”
“我也不让先生舞剑了,输者就自罚三杯,如果不分胜负,那就主题、韵脚换人指定,我们再来比过。”
丁承平点点头:“公平合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