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还好赵王力排众议,同意了这门亲事。”
丁承平不屑道:“反对者是王灿?果然是个伪君子。”
“反对者不是王公,而是赵国军中人物,我并不识得。”
“那就是欧阳胜昨日回家进了谗言,不惜用破坏两国结亲的方式来针对我。”
张恒之皱起了眉头:“你与欧阳将军发生了矛盾,何事?”
“没事,不用担心。”丁承平摆了摆手没当回事。
“这毕竟是在赵国,真出了事我们毫无办法,青楼这种地方还是少去为妙。”
“好,我知道了。”丁承平并不愿解释过多。
“过会,赵国礼部的官员会过来与我商谈迎娶细节,之后会有宴会,而且指名让丁先生参加,或许是你写的《将进酒》与《青玉案》已经流传到赵国,他们或会找你讨教诗词。”
丁承平自嘲的笑笑:“更有可能是对我昨日在散花楼的表现不满,今日想来教训教训我。不过正好,我也想会会他们。”
张恒之皱起了眉头:“你昨日到底做了什么?”
“朱将军陪我去的,除了想花钱为一青楼女子赎身,我什么都没做过,你可以问朱将军。”
朱季文肯定偏袒丁承平,毫不犹豫的背书:“是,昨日丁先生想为一青楼女子赎身,并且出价两万两,或许是因为他给的价格太高,让赵国人觉得丢了脸面所以双方有些争执。”
“两万两为青楼女子赎身?这也太高了,钱财得来不易,还是省着点花,不过仅仅为此的话倒也无伤大雅,行吧,以后小心行事。”
“好,我知道了。”丁承平点头答应。
丫没有猜错,今日赵国官员是打算给丁承平来个下马威。“赵国七子”出动了五人。
先是与张恒之洽谈公主迎亲的正事,丁承平并没有参与,但是宴会一开始,刁难就来了。
双方代表分为主宾刚刚坐下,突然对方押上了一名囚犯来到大厅中央,王灿率众而出,问道:“此人也来自夏国,但在我赵国屡次偷盗财物,不知是否夏国人天生善盗,还请夏国使臣丁承平先生答我。”
突然遇到此事,张恒之与云萧归鸿都是一愣,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而且指名让丁承平来回答,看来这是针对他的举动。
张恒之在思索安排此事的目的,云萧归鸿则在盘算如何才能辩解这名囚犯不是夏国人。
却见到丁承平不慌不忙的说道:“正所谓橘生南则为橘,生于北则为枳,叶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