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简直有辱斯文,若非看在是夏国使臣的份上,我早让人将你拿下了。”
“凭什么拿我?我用真金白银在青楼为歌姬赎身犯了你赵国哪条法律?就因为我给的钱多,所以派人拿我?”
“你,你,你,我还真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王灿被他尖酸刻薄的话语气的胡须上扬。
“没想过一介夏国使臣,在我国还敢如此嚣张跋扈。”欧阳胜也冷冷说道。
“哎,今天你就见到了。”丁承平也是真贱,故意怼着人说话。
“你!”王灿被气的咳嗽起来,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丁承平说不出话。
“好了,丁先生也少说一句,随我来吧。”王掌柜摇摇头,觉得眼前的两人实在好笑。
“王掌柜,我也出两万两,此人实在太可恶。”欧阳胜终于报价了。
“唉,这又是何必呢?欧阳少将军还是别蹚这趟浑水吧。”王掌柜也是拿这些人没有办法。
“我不蹚这趟浑水也可以,但你万不能将苏小姐卖与此人,否则我欧阳家唯你是问。”
“散花楼的人卖不卖关你屁事?而且你真以为凭你的什么欧阳家就能威胁得了散花楼?”丁承平也是在盛怒之下,完全不知道此事如今闹成这样是源于他的不冷静做派。
王掌柜倒是没生气,依旧是笑眯眯的模样,四平八稳道:“我散花楼确实不怕威胁,但是欧阳少将军息怒,我会认真参考你的意见,好了,丁先生随我来吧,今日你惹的祸事够多了。”
对于王掌柜,丁承平还是能忍让的,毕竟自始至终都没有对他出言不逊。回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始终一言不发的苏蕴清,然后尾随着王掌柜走去。
朱季文也默默的跟着丁承平身后走去。
在两人离开后,苏蕴清恍若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依旧微笑着与诸位宾客打招呼聊天。
包厢就在四楼的东北角。
“丁先生坐吧,这位将军也坐。”王掌柜笑眯眯的与两人打招呼。
丁承平拱拱手道:“刚才我心中有些气闷,所以在外头胡言乱语还请王员外勿要介怀,但我今日只为清儿而来,还请王掌柜肯割爱,我就一句话:两万两银子够不够?不够我再加!”
“看来丁先生是势在必得了。”
“是,我今天就要将人带走。”
“丁先生是夏国使臣?这次出访赵国是为了令公主与夏国二王子的婚事而来?”
“我是谁又为何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