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太好了,赵国人昨日赢了我们一筹,肯定会找机会再来戏耍我们,下回由先生出马给他们来个下马威,让他们不敢再小觑我们。”
丁承平摆摆手:“酒宴之中的争锋没什么意思,输了也就那么回事,其实没人在意。”
“承平兄此话差矣,赵国七子为何能在三个国家都家喻户晓?就是因为每次宴席之中这些游戏比试都能胜过他人,也因为他们几人的出色,会给民众一个错觉,以为赵国人人都很优秀,会让人觉得赵国就高人一等。如今三国的文人士子都认为赵国的文化才是正统,都认为赵国才最应该一统天下,虽然这跟赵国实力最强有关,但这种舆论与道义的兴起,这种信息或者立场被传递到三国百姓心中,其实也跟赵国七子为代表的文人士子在各种场合表现自己的优秀,展现自己的出色有很大关系。”
丁承平与朱季文回头一看,原来是张恒之回来了。
“尔恒兄,见过赵国之主了?两国结亲一事没有太大问题吧。”
“此事在去年米咨大人出使赵国之时双方就有讨论,还是赵王自己最先提及,这次我们是答应对方的求娶,所以非常顺利。承平兄,我刚刚回来有一小会,见到了你与朱将军捶丸的最后一筹,而且也知道你无论是射术还是投壶也包括诗词都具备不俗造诣,希望你千万不要小看这些技艺,只要是代表国家与他国人比较,无论再小都很重要,对于国民自信的提升,对于国家外在形象的展现都非常重要。”张恒之语重心长道。
“我懂,放心吧。”丁承平笑笑,见张恒之还盯着自己,忍不住解释道:“宴会中的出色表现可以展现我们夏国人的出色,甚至是传达我们夏国的观点与立场,也可以通过出色的表现来争取舆论与道义的支持。下回赵国人还敢在宴席中挑衅我们,我会出手,尔恒兄放心。”
张恒之听到他这么说终于露出了笑容。
“尔恒兄,其实国与国的交往还是要靠真正的实力,弱国无外交,你不在餐桌上就在菜单中,真理只存在于弓箭的射程之内。想依靠宴会中的种种表现就赢得别国对自己国家的尊重没有太大意义,还是需要我们国家自身强大才行。”
“弱国无外交?不在餐桌上就在菜单中?”“真理只在弓箭的射程之内?”张恒之与朱季文分别吟着丁承平刚才说出的话,那副痴痴呆呆的样子似乎像傻了一般。
“承平兄,你就应该入朝为官,刚才说的真是精辟。”
“我现在也算在朝廷当官,虽然只是从九品,还请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