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季文继续说道:
对草原人来说,牛羊马这些牲畜是他们赖以生存的命根子,一个部落要说被抢了太多牲畜,基本上当年冬天就过不下去了。
这就是为什么这几年赵国的阎将军在红盐池把草原人的老巢端了,赵国史书都会记载草原人相顾悲泣以去。
他们哭什么?一哭亲人被杀,妻子儿女多有丧亡;二哭家产被抢,庐帐畜产皆已荡尽,根本活不下去了。
除了牲畜赵国骑兵还会抢弓箭、刀枪、盔甲这些武器装备,这是草原人用来南下抢劫的工具。
没了这些,他们就没办法去打草谷,也就断了新的收入来源。
“这是防范于未然,虽然夏赵两国不对付,但我也觉得阎将军做的对。”
赵夏曾经是一个国家,人民百姓也同为夏民族,云萧归鸿会很自然的在这件事上站在赵国的角度来看待,所以他会拥护这位阎将军的做法。
丁承平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搭话,继续听朱季文述说。
草原人的弓箭制作不易,他们会非常爱惜。
箭矢会非常节省使用,据我所知,草原人如果没有把握射中,是不会轻易射出手中之箭。
“草原人没有铁匠也不懂采矿,根本就不会制作箭矢,这就是他们为何一定要南下侵犯赵国,要抓捕赵国人做奴隶的原因,因为他们需要这些人去帮他们炼铁,制作各种工具。”丁承平插话道。
“丁先生说的是,反正草原人非常珍惜手上的铁制箭矢,但尽管这样,他们手上的武器装备,无论是质量还是数量,还是远远不如夏民族工匠的产出,这也是赵国骑兵面对草原人的优势。”
“所以就应该先发制人,这位阎将军的做法太对了,利用春季草原人虚弱的时候,将他们打怕、打残,这是为国为民,利在千秋的好事。”云萧归鸿毫不掩饰自己对这位阎将军的欣赏。
这时朱季文笑笑,“据说云萧公子的先辈是来自赵国云中郡?”
“是,我们先辈来自云中郡的萧家,迁徙到楚城之后,我们这一脉改姓氏成云萧,虽说这是告诫子子孙孙不要忘记自己的出身,但我本人对赵国并没有好感,我以自己是夏国人为荣。”
“云萧公子不要误会,真要追溯祖先,我们朱家也是来自如今的赵国某地,曾经的赵夏武是一个国家,我们的先祖带着部分族人来到楚城生活,又得到圣上恩宠成为朝中重臣,我并不会质疑你的忠诚,我的意思是有些事情你不明白。”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