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苦笑一声,偏头看向玄武湖,窗外的景色真美。
“怎么谈崩了?”
丁承平回过头来,对着王员外笑笑:“是。”
“我也听过张恒之的大名,刚正不阿,严于律己,如果每名官员都像他这样,那百姓就有福了。”
“是,我也这么觉得。”
“可惜大夏朝这样的官员没有几个,似乎武国虽小但还多一些。”
“武国的前宰相影响了一批人以他为榜样。”
“你与张恒之谈崩是因为你不愿意做这样的榜样?”
“是,答应他容易,但做起来太难,我不想做费力不讨好的事,还不如回家抱着娇妻美妾过自己的日子更轻松自在。”
“丁先生也是个老实人。”
“我没见过武国前宰相,但面对着张恒之你虚伪不起来,面对他这样的人你还虚伪,那真是无药可救。”
“说明丁先生觉得自己还有得救。”
丁承平回避了这个问题,转而问道:“这顿饭多少钱?桌上那点银子够吗?”
“不够,但这顿我请。”
“为何王员外这么客气?区区一顿饭,可不会让我觉得欠你人情。”
“先生来我散花楼也两次了,没有留下一首诗作可说不过去,这些日子丁先生那首《将进酒》可是传遍了整个楚城。
“真贪心,一顿饭就想骗我一首诗,不如王员外再加点银子?”
“没想到丁先生还是做生意的好手,居然懂得坐地起价?”王员外一脸意外。
“你就说给不给银子吧。”
王员外没有搭理丁承平的洋洋得意,不动声色道:“似乎先生还想让我修书一封去赵国的散花楼打探苏小姐的赎身费是吧。”
“果然是散花楼,从不做赔本生意,我认栽,不就是写诗嘛,笔墨伺候。”
“哈哈哈哈,原来丁先生如此识时务,这样的朋友得交。”王员外笑眯眯道。
“正合我意,我也想与散花楼结交友谊。虽然不知你们背景,但似乎不逊色三国王室,说不定就是某王室产业。”
王员外只是笑笑,没有回答。
笔墨纸砚准备妥当之后,丁承平微一沉吟,唐朝赵嘏的《江楼感旧》跃然纸上:
独上江楼思渺然,
月光如水水如天。
同来望月人何处?
风景依稀似去年。
“好,这首诗表面是写在散花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