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甚至身边最贴身的护卫都是选择来自彭家的家生子展护卫。
夏国朝廷庆祝新年虽然核心宴会只集中在除夕和元日两天,分别是除夕夜守岁宴与元日朝会大宴?,但整个宫廷的新年庆典活动包括:祭祖、封印、赐福、赏戏、论诗讲道、元宵灯会等断断续续每日的大小宴会能一直持续到正月十五。
这也是丁承平直到大年初六才能与齐伯言匆匆见上一面。
“应该是小人来拜见齐帅,但问过陆管家几次,他都说齐帅不在府中,今天让齐帅上门,小人真是过意不去。”丁承平拱手致敬。
“丁先生不必多礼,这些日子确实忙个不休,圣上特旨让我在宫中过年,是真不在府中。米大人似乎也是今早才能回府暂休,待会还得回到宫中赴宴。”齐伯言笑呵呵回应。
“但如今齐帅被罢了官职,圣上还邀你日日待在宫中,其他官员难道没有意见?”
“过新年本就是普天同庆,圣上与宗室、重臣、包括邀请外国使节或者异族代表,甚至广大百姓入宫共同参与,期间有歌舞、杂技、傩戏等表演,并伴有君臣赋诗唱和的环节,邀我入宫并不算违例,哪怕圣上宠了些,每日的小宴也都邀我参加,但自古也有类似传统,所以其他人纵使不喜,也说不出什么。”
“原来如此。”丁承平点点头。
“先生对宫廷宴席感不感兴趣?今日宴会上有一些以学识闻名但尚未有功名在身的夏国士子入宫,饮宴期间或许还会当庭赋诗唱和,据说丁先生的诗词造诣也颇为不凡。”
丁承平赶紧挥手:“我对此事不感兴趣,还不如在家陪着娇妻美妾呢,我又不能做官,没兴趣。”
齐伯言笑笑:“做官一事很容易,在下虽然被罢了官,但举荐你做官还是轻而易举。”
丁承平咧了咧嘴,一脸不屑:“齐帅应该知道,我是赘婿,做官还是算了。”
齐伯言上下打量道:“前朝确实明文规定赘婿不准做官,如今也是不准赘婿参加科考,但做官一事其实开了口子,毕竟朝廷中捐纳当官的不在少数,而这种官员不问身份只看你捐纳的钱粮之数,只不过到了一定级别就再也升不上去。”
“谢过齐帅,但不用为此特别费心。”
“那好,我也不再提做官一事,先生可知昨日在朝堂宴席中,礼部侍郎云萧安的儿子云萧归鸿当庭吟了一首唱词惊艳了群臣。”
丁承平皱起眉头:“齐帅专门说与我听,莫非此诗与我有关?”
“先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