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进社会发展与城市繁荣,自然也不需要去歧视,甚至应该保护跟规范。”
王员外微笑点头:“丁先生所言极是,希望先生将来飞黄腾达之后也不要忘记今日之言。”
丁承平赶紧挥了挥手,“这种话就不要说了,我只是个普通人,能护得妻儿周全已经心满意足。”
“是吗,那先生对刚才提到的那股匪徒下落可还在意?”王员外刻意放低了声音。
丁承平先是左右看了看,除了三四桌之外有一桌人,而且自己看着眼熟,但也应该听不到自己放低的声音,于是小声道:“实不相瞒,这股匪徒是我兄弟,他们与何绍贞有仇,这次进京就是为了报仇而来,不知王员外需要什么条件才肯告之这股人的下落。”
“先生手上还有什么小玩意的方子?”
“香水!也就是蔷薇水。”
“这你也能制作?”
“是,也是利用酒精,但制作工艺与花露水不同。”
“成交。”
“谢过王员外。”
“那先生吃饱了没有,不如我们离开?”
“正合我意,早等的不耐烦了。”
“哈哈哈,先生的表面功夫还需要再沉淀,连我都看得出先生的焦躁心态,要想做官,不管山崩地裂也要处之泰然。”
“小弟确实不够沉着,但是做官就算了。”
正当两人起身打算离开之时,三四桌之外的一人走了过来。
“正所谓他乡遇故知。。。”
只见丁承平冷冷的对着他道:“我没什么话跟你说,请了。”
“承平兄为何对我总是充满敌意?我们之间并没有矛盾。”来人正是鲁子敬。
丁承平冷冷道:“本来就不相识,如今你来也只不过为求我的妾室,再说一遍,我的姬妾哪怕是奴婢,绝不卖!说的很清楚了,请!”
“丁兄为何如此?成人之美岂不是一段佳话?”
“佳话你妈逼,都他妈跟你说了不卖不卖!我的妾室确实出身青楼,但如今已从良,你们他妈的三番五次来骚扰是什么意思?还他妈说我充满敌意?老子就是对你有敌意又如何?草泥马的。”丁承平彻底爆发。
见他突然爆出粗口,鲁子敬也懵了,王员外则好奇的扫视两人关系。
不管如何,这就是一桩买卖,强扭的瓜不甜,人家老板不卖你还真没有强求的道理,哪怕鲁子敬心里不爽,在众目睽睽之下也是拱了拱手:“丁兄不卖那就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