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公子想个办法救佳人于水火。”
“好说,不如我们找个地方一边喝酒一边商讨对策?”
“如此甚好。”
“可,本来我觉得孟姑娘既已从良就不该再来纠缠,但丁公子竟是如此蛮不讲理之人,那我倒是要管上一管。归鸿公子,子布兄,前方不远处就是散花楼,不如我们就去那里稍坐,喝杯水酒,看能想个什么方法让丁公子将两名如此才情斐然的可怜女子放良。”
“子敬兄所言正合我意,请。”
“请。”
这边走进齐府的丁承平也在自言自语:麻痹的,新年第一天就遇到两个傻逼,希望他们有点眼力见,不要再来犯傻。
“丁郎,你在自言自语说什么呢?”孟欣怡刚刚睡醒,睁开眼睛看向自己情郎。
“没事,遇到两只苍蝇,在那嗡嗡嗡叫个不停,被我随手拍走了,不用搭理。”
“这大冬天也会有苍蝇?”
“这楚城大了什么都有,今天又没啥事,我们再睡一会,芸儿呢?又不见人影了,算了,我自己脱衣。”
说完,就将自己脱得赤条条的,一骨碌的钻进了被子之中。
本是想睡个回笼觉,但衣服脱了没多久,齐府管家又让人来敲门,说是又有人找。
“还让不让人好好睡觉了,难道这些人就这么不要脸,非得我指着他的鼻子骂才甘心?”
来报信的晴儿微笑道:“据齐府管家通报,这回来的是李构王爷的人,特意来向公子请安。”
“是这样?那晴儿帮我穿衣,我出去看看。”丁承平再度爬了起来。
晴儿帮他穿好衣物,陪同一起去见客。
原来是李构王爷特意给他送银子来了,之前几个月花露水卖的不错,王爷府也在南方几个州郡贩卖酒精,这一核算,给他送来了一万两银子。
丁承平不知道具体销量了多少,也没有问,反正你给我多少银子我都收着,不给也不会过问。
唯一遗憾的是王爷府贩卖的花露水并不是用玻璃瓶呈装,他在想是不是应该把制作玻璃的配方也告诉王爷。
当他客气的将王爷派来的客人送走,还在犹豫是不是继续回房睡觉,又来拜帖了。
“散花楼?但是这位王断云我并不识得,莫非是武国王孤鸿员外让他来请我一聚?”
“这个小人就不知道了,老朽只是来送拜帖。”
丁承平摸了摸怀里刚得到了一万两银票,之前也告诉过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