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说心里憋着嫉妒的小心思,就是故意要粗暴一些。
哪怕再温柔的男人,他的内心深处都会藏着不为人知的狂野,尤其是在嫉妒心加持下。
洪别潮落后,两人紧紧相拥。
“蕊儿,我可有张公子威猛?”从没有在枕旁问过此事的丁承平今日是真忍不住了,终于酸溜溜的问了出来。
只见身边女子用红唇贴着男人的耳廓轻轻说道:“丁郎是最勇猛的,也是最温柔的,妾身的心里只有丁郎。”
这就叫情商。
或许蕊儿没学过心理学,但从小青楼长大,也陪侍过形形色色的客人,自然懂得维护男人那脆弱的虚荣心。
反正丁承平被她哄的是心花怒放,喜不自胜,一时兴起更是高声嚷道:“今日意犹未尽,我要梅开二度,不对,我要三顾茅庐。”
蕊儿笑笑,温柔的说道:“每次与丁郎行云雨之事,妾身都是浑身舒畅颤栗到不能自已,不用在意次数,此事过多也会伤了身子。”
“但我今日就是想再来一次,或者两次。”有时候男人就是这么执拗。
蕊儿神色凄迷道:“好,既然丁郎想要春风二度,那妾身就助你恢复雄风。”
说完就将整个身子缩进了被中。
这一夜丁承平享尽温柔,这真是: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一连在齐府住了好几日,尽管齐伯言每日都有派人来请安问好嘘寒问暖,但本人没有来与他相见。
本想着是不是自己主动点去拜见而不是等着被召唤,但陆管家却告诉他老爷这几日并未在府中,于是丁承平也就怡然自得的陪侍妻妾婢女。
整整一周之后,齐伯言才在自己书房接见了丁承平,而且身边还有之前一路保护他来此的昭武校尉朱季文。
“丁先生可知道我这一周去了哪里?”齐伯言笑呵呵道。
“不知。”
“有一支三十人左右的无当飞军一直尾随在你身边,或许是不会操舟,他们选择走陆路从晃县来到了楚城附近。”
丁承平惊愕道:“居然一直跟到了楚城?”
齐伯言感叹:“无当飞军果真精锐,在我有心布置下,居然都没能全歼敌人,不但让大部分人逃窜而去,连一个活口都没能得到。”
朱季文拱手道:“末将惭愧,有心算无心,还是十倍的优势兵力,自己死伤了三十八名兄弟,却只击毙了区区七人,还无一活口,是下属无能。”
“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