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反叛的剿匪大军,还曾立下小小军功。
“归鸿公子,我打听清楚了,这是齐伯言非常看中的一个谋士从靖州乘船而来,据说就是他发明的酒精。”
“哦,那你可有打听清楚此人的详情。”
“有,此人叫丁承平,靖州晃县丁家村人士,与去年的状元郎张恒之曾是密友。”
“张恒之的密友?那有点难搞,张恒之与我们并不亲近,但似乎与齐伯言也走的不近。”云萧归鸿皱皱眉头。
“不过此人已经跟张恒之闹掰。
“哦?竟有此事,可知是什么原因?”
来报信的是一位考中举人的青年书生,凭借诗才还在楚城的各大青楼楚馆颇有微名,只见他不屑的说道:“因为这个丁承平不知廉耻,背弃祖宗,入赘一商户为婿。”
“居然是赘婿?我知道了,这酒精估计也不是他发明,或许是入赘这商户的祖传秘方,然后被他用来扬名。一个品德如此不堪的人物竟然被齐伯言当成宝贝,真是瞎了狗眼。”云萧归鸿非常不屑丁承平的所作所为。
“看,他们从船上下来了。”青年书生用手指着前方不远处。
几人就在附近一座酒楼之上,能看清楚码头上的情况。
“咦,当先一人就是丁承平此子?长得倒是斯文俊雅,可惜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是她?”另一名一直沉默的男人突然开口。
云萧归鸿回过头道:“子布兄,你是见到了熟人?”
“回归鸿公子话,我就是靖州晃县人士,刚才你们提到丁承平我只是觉得耳熟,如今见到他身边的女子,想起来了,确实见过此子。”
“哪位女子?此子身边几位女子倒是都还婀娜多姿。”
“走在丁承平身边的那位,曾经是晃县怡红院的花魁,以诗才闻名的蕊儿,与我有过一夕之缘;而身后那位更是鲁子敬曾经心仪的女子,看她的发饰似乎已被梳拢,可惜,可惜。”张子布摇头道。
“一个青楼女子有何可惜?鲁兄与张兄都是有大才之人,还怕找不到女人?”
“月满明镜照西楼,神女下凡把心收,惊鸿倩影迷人眼,一曲清唱身颤抖。云易散,水长流,他朝还会相思否?琴诗酒伴皆抛去,雪月花时梦里游。子敬兄如果得知心仪的孟欣怡如今已成她人妇,估计今晚要辗转反侧夜不成眠了。”
“这首《鹧鸪天》不错,莫非是鲁兄为眼前女子所作?”
张子布再度看了一眼正要上暖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