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继续认真倾听。
“所以圣上想要摆脱权贵对军权的垄断,如今也在大胆启用寒门将领,齐伯言就是典型,朝中重臣对齐伯言反应如此强烈,其实就是反对寒门将领冒起夺了他们权势,而朝中最大的权贵可就是太师所在的孙家与你米家,可不要忘记,百姓都在称呼大夏国是米半朝。”
米应发沉声道:“所以米咨堂兄劝我上折子参齐帅,那为何刚才家主又劝我与齐帅交好?”
周主簿淡淡道:“两头下注,米咨大人与太师等朝中权贵同心同得扳倒这名寒门将领中的出头者,让你这一脉去炒齐伯言冷灶,将来无论哪头得势都能力保米家在夏国朝堂屹立不倒,而且个人觉得齐帅必能东山再起。”
“齐帅一人就能媲美满朝重臣?为何?他有如此重要。”米应发不解。
“只要这次整个朝廷重臣都想参倒他,那他就一定能东山再起,因为这说明齐帅是孤臣,身后没有庞大的利益驱使也没有错综复杂的关系背景,而圣上最喜欢的就是这类众叛亲离只能依附于他的孤臣!”
“感谢周大人为我指点迷津,还请大人修书一封连夜递到齐府,我要沐浴更衣,准备明日上朝。”
“是,下官这就去办。”
没有任何悬念,第二日大朝会,在众多官员义愤填膺的指责与部分禁军将领声泪俱下的控诉之下,也包括上次平叛的世家子弟亲自举证,坐实了齐伯言贻误战机、贪赃枉法、贪污军饷、虚报兵额之罪,最终被削其兵权,调离任所,导致其赋闲在家,无所事事。
被罢官的齐伯言一时之间门庭冷落,没有人敢上门拜访再攀交情。
“不看辉煌时谁敬的酒,只看落魄时剩下的友。人一走,茶就凉,这是规矩;人没走,茶就凉,是世态炎凉,米大人如今还敢来小弟府中一叙,难道不怕被朝中官员千夫所指,也被参上一道?”
“哈哈哈哈,齐帅还能如此诙谐,看来没有被罢官影响,那小弟就放心了。”
“这还得感谢米大人,是得到了酒精秘方戴罪立功,让我能勉强留下这间屋子,不至于被抄家问斩。”齐伯言特意拱了拱手表示谢意。
“有没有酒精秘方齐帅都不会被斩,圣上也只是以酒精为由头来堵住悠悠众口。”米应发挥了挥手不以为意。
“圣上对微臣的关怀照顾确实让人感动,臣肝脑涂地都无以为报。”
“齐帅一片忠心定会东山再起,但如今远离了朝堂纷争,不如就做个闲云野鹤翱翔于天地之间,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