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善。
齐伯言能劳师动众配合救人出兵攻打夏国边镇也有自己的目的。
饭桌上的几人此时差不多酒足饭饱,米应发与齐帅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转头对丁承平微笑道:“近来武国军中流传一种叫酒精的奇物,能消毒杀菌,缓解金疡之伤,据说此物是丁兄发明?”
该来的总会来,丁承平也知道不付出些什么,这些夏国将军与大官又凭什么来救助自己。
所以坦诚回答:“是,酒精是我发明,如果齐帅与米大人觉得此物对武国军人有用,那我将制作酒精的法子告知两位。”
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说自己制作出来提供给军队,而是愿意直接告知配方。
“还有,或许夏国尚未流传但武国市上已有售卖,酒精还可以制作花露水,用来治疗蚊虫叮咬,也能提醒神脑,我可以将配方一并告知将军与大人,以感谢两位对在下的大恩大德。”
“好,丁兄的一片赤忱之心让人感动,在下回京之后也会据实禀告圣上,或许能为丁兄挣得一份功名。”
丁承平沉声道:“或许米大人与诸位也已经知晓,我彭府曾被武国匪徒害的家破人亡,上坪镇彭宅更是被一场大火付诸一炬,丁某不在乎功名,但如果米大人能为彭家挣得一个名分,在下感激不尽。”
“酒精是先生发明,不想着为自己扬名,却急着为彭府授勋,看来先生也是情深意重之人,在下佩服。”齐伯言拱了拱手。
“齐帅谬赞,在下受之有愧。”
“此事不难,我会上表朝廷请求旌表,以全丁兄孝道。”米应发满意的点头。
“先行谢过米大人。”丁承平特意站起身子拱手致谢。
“不知丁先生此后有何打算?”齐伯言看着他道。
“与妻子一起重振彭家。”
“先生一身本事就没想过为朝廷为天下百姓效力?守护社稷重任,保障万民安宁此之谓大丈夫也!”
“丁某两年前入赘彭家,是彭家给了我尊重,给了我安宁富足的生活,一室之不治,何以天下家国为?古之圣贤也说过: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丁某如果连彭家都无法振兴谈何天下社稷?”
“既如此,那在下不复多言,希望先生今后能改变初衷。”
齐伯言看到他态度坚决,也就没有再劝。
宴罢,丁承平当先一步离开,整场宴会上不发一言的王员外笑眯眯的表示:“齐帅、米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