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凶猛,本来还安排了部分人去洒水灭火,但如今也都退了出来。
本来身边只有十几个护卫,如今又变成了三十来人,丁承平心里一阵烦闷:麻痹,如果起火真是王员外的动作,那后手呢?接下来应该怎么做?你丫得告诉我啊。
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突然从远处走来一群人,也是三苗人装扮,但与自己身边的护卫服装有着明显不同。
自己身边的三苗护卫都是青色为主调,以挑蜡染为饰,而眼前之人的服饰银光璀璨、刺绣繁复。
“这是蒯将军的令牌以及调任令,你们先回禹城找到自己族人然后全体奔赴凯陵城前线作战,此人护卫交给我们。”
自己身边的护卫抚摸了一下令牌,看了一眼调任令,没有任何质疑,点了点头,就招呼身边的护卫离开。
丁承平虽然听不懂双方交接时的三苗族语言,但是调任令是夏族文字,匆匆一瞥下看了个大概,而且身边护卫全部离开,他就知道这伙人就算不是假扮,也应该是王员外的安排。
于是激动问道:“我们现在是不是返回蒯府?”
看似首领的人用不娴熟的夏族语言说道:“你是丁承平先生?”
“是,我是,这些都是我的人,如果要返回蒯府,将这些人全部带走。”
“我们不回蒯府,但你不必多问。”
“好,好,我不问,由你安排。”
就在庄子管事还有一大群女工眼皮子底下,这群服饰银光璀璨的三苗人护送丁承平一行人上了两辆马车大摇大摆的离开。
走了还没有一里地,对面迎来一群人,队列中只有一台软轿。
对方当先一人喊道:“天上一朵云。”
其他抬轿者回应:“地上一群人。”
丁承平听到对话之后掀开了马车窗帘。
只听对面轿夫又喊话:“右躲开。”
这回是自己这边的马夫回应:“各不挨。”
“不挨也得让,轿中马府长公子。”
在此时空出行,权贵人家多使用软轿与马车。
但马路大多狭窄,当两边都有软轿或者马车时就需要一方暂避。
原则上来说看品级与地位,所以双方的马夫或者轿夫就会自曝身份。
丁承平知道马府的长公子就是八岁的小行立,赶紧出声道:“我们让让没事。”
其实马夫听到对方报了家门之后也打算谦让,前宰相马季常可是整个武国的偶像,也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