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家探亲,由女方家设宴款待新郎并由家族长辈作陪的一项婚礼礼节。
武国人的婚后回门在北方赵国称为“唤姑爷”,而夏国则称之为“回郎”,其实都一个意思。
蒯清越遵从父母之命嫁给了杨家二公子杨云深,那是因为她知道自己没得选,这是最适合自己身份的归宿。而且父母也知道她喜欢丁承平一事,如果当初不答应嫁给杨云深,她的心上人肯定看不到第二天的日出。
婚后这三日,她与杨云深之间也算相敬如宾,但内心深处总有某个影子存在。
今日回到自己生活了十六年的娘家,丈夫在母亲的陪伴下在厅堂做客,而她则在贴身丫鬟海棠的陪伴下来到曾经生活过的院子随意走走看看。
“清越姐姐。”
蒯清越回头:“小行立,你怎么来了?”
“我知道今天姐姐会回蒯府,所以我来找你玩。”
“行立,以后也可以去杨府找我的,没有关系。”
“妈妈说,我只能来这里,去杨府要先呈上拜帖,我不喜欢这么麻烦。”
蒯清越也叹了口气:“我不是杨家主母,确实不能随意接待外客,但是你不是外人,我会跟大哥大嫂说一声,以后让你也可以随时来杨府找我好不好。”
“好。”
蒯清越的脸上现出笑容,其实每次见到小行立,她都会发自内心的开心。
“清越姐姐,我们去玩吧。”
在八岁小行立的世界里,与清越姐姐一起玩耍就是最高兴的事情。
也就是在这一天。
丁承平依旧待在庄子里某间院子乘凉,几名丫鬟都围绕在他身边伺候着,捶腿的有之,扇风的有之,喂食水果的有之。
两名妾室在焚香弹琴,如果这是一幅画面,那说不出的平静祥和。
但没人知道的是丁承平的大脑里此时犹如惊涛骇浪,他已经忍受到了极限。
“为何突然这么吵?晴儿你去看看。”
“是。”
“欣怡别弹琴了,有点烦。”心里烦闷的时候,再动听的乐曲都是噪音。
“丁郎,感觉你这几日说不出的浮躁,怎么了?”
这几日丁承平都是歇息在蕊儿的屋子,自然能感受到他这几日与之前的不同。
丁承平睁开眼睛坐了起来,用嘴大口的喘着气:“对不起怡儿,我近些日子有些烦闷,要不你陪我走走,蕊儿你也一起。”
两女对视一眼,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