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管家今日为何有时间来此?”丁承平明知故问。
“老朽是来送信的。”林管家掏出一封信件。
丁承平打开一看,“是苏小姐请我今晚去散花楼一叙,送信这种小事哪需林管家亲自跑一趟,随便安排个下人送过来就行了嘛。”
“偷得浮生半日闲,老朽每日忙的晕头转向,也是乘此机会来小友这里转转,当作休息了。”
“那敢情好,天气炎热,前两日我摘了些茉莉花,今日泡的正是茉莉花茶,老哥来品尝一番给点意见。”
“老朽恭敬不如从命。”
两杯清香扑鼻的茶水下肚,丁承平主动开口,“在下有个不情之请还要麻烦林管家。”
“巧了,我也有事详询,不过小友先说。”
“前些日子将军送我的四婢伺候的还算周到,不知能否将四人的卖身契转赠与我?”
“这是小事,回府我就禀告主母将四人的卖身契拿给先生。”
丁承平拱手道:“如此就谢谢了,不知林管家有何事想问?”
“近些日子花露水销售持续火爆,但前几日先生说还在制作琉璃镜,在下也听文兄说起还有一种叫香水的东西,不知这两样是否可推向市场?”
“林管家,如今蒯府很缺钱?”丁承平笑笑。
“哈哈哈哈,黄白之物又岂会嫌少,先生不知,军费开销大啊,又要为小姐筹备婚礼,近些日子府中开支确实不少。”
“琉璃镜没问题,昨日我去看了,可以推向市场,但是香水的调配不太理想,还需要观察些时日,或许要到冬季去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去工坊那边去转转,还请先生指点一二。”
“好,我们去打个转,然后也该回禹城了,以免耽误了苏小姐的邀约。”
“说到这个,丁公子真是羡煞旁人,不知多少禹城权贵子弟与书生才子皆嫉恨交加,咬牙切齿。”
“嗨,这个是运气,运气。”
“但老朽也有一言相劝。”
“林管家请直言。”
“先生也要提防别有用心之人的刻意巴结,如若有损蒯府的利益则得不偿失了。”
“还请林管家放心,在下理会得。”
“先生是聪明人,其他话老朽也就不说了,请。”
“林管家请。”
这次回禹城只为了见一面苏蕴清,所以两名妾室就安置在庄子没有一并返回,但将晴儿带在了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