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吟诗弹琴唱曲,读书人的快乐总是如此相似,只不过丁承平今夜留宿在了散花楼中。
散花楼花魁房间的窗户可与普通百姓的窗户不同。
在后世看古装剧总有这样的镜头:一个人在门外,用手指戳穿了窗户上的绵纸,然后偷听或者是偷窥房里的人说话与行动。
但在真正世家大族也包括青楼花魁的房间,他们的窗户并不是用纸张糊抹,而是用贝壳,根本戳不破。
而且为了房间的透光性好,这种专门挑选出来的海贝贝壳都会打磨的非常薄,再用木条与细绳将其固定在一块,在阳光的照耀下,还会反射出珍珠一样的光泽。
窗棂为冰梅纹,会随着太阳的高度不断变换,窗影也不断变化,而透过这些窗户就可以感受到四季更替。
早已经见怪不怪的屌丝丁承平如今已习以为常,他只是对屋外无法透过烛光看清屋里人的行动轨迹感到满意。
如果是小情侣,人前冷淡私下里热情还情有可原。
但在二人的相处中,无论人前还是人后,苏蕴清都是一副乖巧温柔的模样。
近身伺候时她从不假手于丫鬟,每次都是自己亲来,而府里真正的妾室蕊儿与孟欣怡都做不到如此。
丁承平今日前来只为打探妻子消息,原本没想过其他,这些日子甚至故意不来与她相见,但看着眼前如此美丽温柔的女子,他无法再压抑自己的冲动,不管你愿不愿意,不管你心中想的是谁,老子日后再说。
进入到贤者时间,两人依旧紧紧相拥。
丁承平嗅着女人身上传来的美妙气息,情不自禁的呓语道:“清儿,跟了我去好不好,我绝不负你。”
苏蕴清伸手轻抚他的脸,好一会之后在他耳畔低语:“员外打探到消息,证实前几日一艘夏国商船已落入蒯府手中。”
“船上有多少人?能否确定船上一行人是来自上坪彭家?”
“舟师、纤夫、船工都是来自靖州南衡县,据说租船的东家自称南衡彭氏。”
“南衡彭氏?或许是假说之词,南衡县本就距离上坪镇不远。”
“据员外打探到的消息,如今商船已被扣押,船上的人都被关押在岷陵县大牢;但是租船的主家一行4人连同婴儿不知被带到何处去了。”
“四人?凌君出行怎么可能才区区四人?不合常理。昔日与我从镇上去县里祈福,随行的都有十余人,如此千里迢迢从夏国来此,绝不会只带三四个人,贴身丫鬟小翠、丫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