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了。”林管家非常高兴。
“将军,那现在我们是扣押在别处不让两人见面还是直接将人送到蒯府来?”江奕云问道。
蒯朔风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江奕云拱拱手:“一直以来丁先生也算循规蹈矩,如果我们要扣押他的夫人孩子不让见面,将来被他知道或许会生出反心。”
“如果是这样,那我们这么大费周章的将人拿下又是为何?当初直接不管,由他夫人寻来禹城不就是了?”林管家反驳道。
“派人在岷陵城截住彭氏,起码能证实此事是真,由我们送还给丁先生,还能博得他的好感,能让丁先生更加死心塌地为我蒯府卖命。”
“江先生,你担心扣押他夫人与孩子将来被他知道会生出反心,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夏国大火的事情万一被他知道又会如何?”林管家反问。
“唉,这些三苗人把此事做的太绝了。”江奕云一声叹息。
“好了,过去的事情就不说了,暂时先不告诉丁先生,但是将他的夫人与孩子还是带到禹城来,其他人等就安置在岷陵城。林管家,你先去把这封散花楼的邀请函送过去,不要提及此事。”
“老朽明白。”
这真是:
缱绻温存春梦浅,
枕畔私语,赎身真情显。
月笼西窗一声叹,
妾身已许他人愿。
骤雨狂风如梦魇,
泪痕未干,怜抚玉体软。
翌日窗前笑容展。
梳拢新妆人人见。
——《蝶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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