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蕴清笑笑:“妾身早已安排妥当,先生请随我来。”
“既已准备妥当,那我没有问题。”
几人绕道山背,并没有行走多远,路边有一茅草屋,而门口有一妙龄女子正在等候。
丁承平见过此人,知道她是苏蕴清的丫鬟,说明确实已有准备,于是点点头,不带犹豫的往院中走去。
等阿会喃与几名护卫也走进院中,他说道:“今夜我们就在此处歇息,明日再返回禹城,还望阿会喃将军安排人去通知在山脚下等待的轿夫一行人。”
身为三苗族勇士,他经常担任保护首领与贵客出行安全的任务,但不会干涉其行动,所以没有犹豫,只是点点头,派人去通知轿夫,也安排其他人在院中看守跟轮休,继续守候。
丁承平推开木门走进屋内。
在烛光的衬映下,苏蕴清笑容很甜,“妾身为先生更衣。”
见她来到面前为自己脱去外袍,丁承平皱了皱眉头:“是不是不太好,让丫鬟动手就可以了。”
苏蕴清抬头与他对视,“还是妾身自己来,丫鬟手笨,或许会怠慢先生。”
“但是,好吧,没事。”丁承平欲言又止,但忍住了没有发问。
苏蕴清亲自服侍他洗脸,擦手,当要亲自帮他浴足时,丁承平不淡定了:“这,似乎,似乎。”
“先生是嫌弃妾身手脏?”蹲在地上的苏蕴清抬头问道。
他咳嗽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苏小姐做戏也不需如此讲究,你低下身子之后,外头看不到,就不用真洗了,今日在下走了一天路,着实有些脚臭。”
苏蕴清只是笑笑,很温柔的将他的脚从鞋中取出,然后放进木桶里,轻轻的揉搓。
丁承平也只得不再言语,任由她去。
再用帕子将其擦干之后,苏蕴清站了起来,看了一眼窗外,似有人头攒动,“妾身扶先生去床上坐。”
“好。”
丁承平在床沿坐好,苏蕴清就站在他身边,指挥婢女收拾好脸盆木桶。
借着烛光,站在屋外也能通过窗户看到两人在屋内行动的影子,直到蜡烛被吹灭。
为了迷惑外头的侍卫,苏蕴清吹灭蜡烛,然后也来到床边坐下,这都在丁承平的意料之中。
但是当她在黑暗之中帮自己解掉内衣内裤时,丁承平懵逼了,伸出手阻止住她。
“苏,苏小姐,这,这是。”
“今日夜色正美,还望先

